你爱过一个人吗?
醒来眼里是他,睡去梦里是他,活着心里是他。
太近了会受伤,太远了会牵挂。
爱到极致的骨子里,偏执且又病态,灵魂渴望占有,眼里却不容一粒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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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一场甘畅淋漓的欢愉,身边床位已空,孟少沛已经上班去了,今晚估计又不回来吃饭了吧,这几天晚上都有应酬。
安然抓着床单坐起身,雪白的香肩上满是暖昧的红痕。
傍晚,安然画一个精致的妆容,换了一件儿及膝银白色高领小礼裙,挎着正红色漆皮手信包拦车去了会所。
她今晚要去谈一份合约。
那间会所很高档,吃饭喝酒娱乐……一条龙服务。
推开包间的门,里面很昏暗,也很安静。沙发角落坐着一个男人,拿着手机似是在跟谁聊天,一边静等着。
听到开门声,他下意识抬头朝安然看了过来。
“峻柏?怎么……怎么会是你?”安然满眼惊诧。
严峻柏冲她笑笑,朝她招了招手:“过来坐,老同学,好久不见了。”
安然略显窘迫又不失优雅的笑着,坐了过去。
这就是孟少沛非得她过来谈合约的原因?他明明知道,大一时,严峻柏喜欢过她。
严峻柏径自开了瓶红酒,给彼此倒上:“听说少沛生意在北城做得很大啊!也对,他那人精明狠厉,你跟了他五年,该利用的时候还得利用。”
安然听得心里一阵苦涩的滋味翻搅着,拿过酒默默不语。
严峻柏意味深长:“你可能不知道吧,孟少沛接受你的原由。”
安然猛的看向严峻柏,笑容敛去,不再与他虚以委蛇,“原由,是什么?”
严峻柏悠然往沙发座里靠去,长叹了口气:“你跟纪丽珠那么多年的闺蜜,她就没对你透露过什么?”
安然手心全是汗,心脏‘咚咚咚’跳得厉害,“跟丽珠……有什么关系么?”
“啊哈……”安峻柏宽大的手掌扶过了额,怪异笑出声来:“安然,你真是傻得可怜。这么多年,你就一点儿也没看出来,孟少沛喜欢丽珠?”
安然心脏在那一刹紧揪在了一起,被搅成了肉沫,脑子一片空白根本无法思考。
严峻柏笑容渐深:“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车子停在了纪丽珠的海景别墅外,见她迟迟未动,严峻柏笑道:“怎么,害怕了?不亲口上去问问那个人,五年时间,对你可有过一点真心!”
安然咬牙,愤怒的看向严峻柏:“与你有什么关系?”
严峻柏憎恨的咬牙道:“因为我不甘心,我曾经视你如明珠,想好好捧在手里。可你甘愿做他身边的一颗野草,任其践踏,我要让你狠狠地痛,我要让你看清楚真相!”
安然做了个深呼吸,将泪水咽回肚里,绝决推门走下了车。
开门前,她整了整衣服和头发,打开密码锁,脚步慵懒又不失优雅踩着高跟鞋,缓缓上了扇形玻璃楼梯。
二楼大厅的观景台上,安然站在门口静静看着郎才女貌无比登对的他们。
他们喝了酒,不知聊什么无比投入,笑得很开怀。
跟了孟少沛五年,任她在工作或是在床上如何取悦于他,他也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在她面前这样开怀笑过。
当所有她自以为是的信念在那一瞬被碾碎时,其实已经感觉不到心在痛了。
突然,纪丽珠话峰一转,艳红的唇满是玩味的笑意。
“欸~我说你也老大不小了,要玩到什么时候啊?”
孟少沛轻扣着利口杯,微眯着眼轻啜了口酒:“你指什么?”
纪丽珠:“我说,安然!当年我让你去接近她,只是想给她一点教训,谁知道你玩了这么多年,还没腻?”
孟少沛从金色的烟盒里拿了一支烟,点上,吐出一口烟雾,提了句:“严峻柏回来了,我需要从严家拿到一个很重要的项目,来缓解下半年的资金周旋。严峻柏指定让安然签订这份合约,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纪丽珠悠然的神色渐渐僵硬,嗤笑了声:“我说今晚他没时间呢,严少可真是专情啊,安然被你睡了这么多年,他还没放手。”
说话间,纪丽珠被嫉妒染红了双眼,是啊,这么多年了,严峻柏心里想的是她,回国见的第一个人是她,眼里看到的也全是她!
哪怕她当初安排安然遇上孟少沛,她跟了孟少沛这么多年,严峻柏这般天之骄子,也依然不顾一切的想要得到她。
孟少沛将抽了一半的烟熄灭,果断狠绝道:“签下这份合约,我会找个体面的理由,把她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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