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人不觉皱紧眉头,“他当真愿意救济灾民,这决定对他来可是百害而无一利啊。别是其中有诈。”
“我倒是觉得,这个闫白想要背水一战,借此机会剥离多年附着在明州织造局上敲骨吸髓的蛀虫们。若是可行,不如今晚就将薛坚先放了,明就让他出门收粮去。田布政使想来已经发现自己账簿被盗,我们也要早做打算,不然若是秦相先动手了,你我恐怕都将大祸临头。“祝老爹一番分析鞭辟入里。
程砚听着连连点头,“孟静兄放心,我这就去安排,必然让这明州城再不受贪官之害。”
我对薛坚却有些不放心,想着若是他也同李龟年一样死脑筋一心为主,以为闫霜行是奸商,且这换粮赈灾之事事关重大,必须事事心一面多生出枝节。
“四叔、程大人,此时事关重大,虽然镖局多讲信义,可薛坚之前刺杀闫霜行也是事实,倒还不如让侄带了干净衣服去,同他将清楚其中关节,毕竟之前他对闫老板似乎有些误会。”
祝老爹思忖片刻点头,“那我便将放了薛坚的手令给你,你借此机会好好劝劝他。”
待祝老爹同程砚商量好了一应事宜,我便带着手令去往监牢。
这明州的监牢布局同定州没什么两样,不过,许是程砚治理清明,这牢里似乎没有多少人,且也不如定州大牢那般潮湿粘腻。
监牢里,薛坚正躺在干草堆上重重的打着鼾声。
眼下不过堪堪傍晚时节,他竟然还在睡,想来心里对这监牢也是没什么害怕。
牢头对我谄媚的笑笑,上前一脚狠狠踢向薛坚,“嘿,起来了,贵人来看你了,别装着了。”
我见牢头暴力踢打,可薛坚仍是不醒,便知道他这是故意的。于是我对王牢头拱了拱手,“牢头辛苦了,这里交给我来便是,你且出去吧。”
“这人就是死皮赖脸,他要是惹公子生气了,公子只管告诉的,的保管帮您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的,让他什么便什么。”王牢头一面点头哈腰的退出牢房,一面对我句句恭维。
眼见着王牢头退出牢房,我这才走进牢房,在薛坚身旁的稻草堆上坐下。
“薛少当家的牢头已经走了,你没必要再演下去了吧。”
回答我的是鼾声一片
“薛少当家的李龟年已经醒了,你不想听听他的情况吗。”
果然这话刚刚一落,薛坚便蹭的一下坐了起来,直愣愣地盯着我,“龟年他好了,你们治好的吗?他现在人在哪。”
眼见薛坚已经有了反应,我便拿腔拿调的框他,“李龟年好了怎样,不好又怎么样?不知薛少当家的可愿意告诉我其中原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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