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过去,却始终没有得到回应。
那人皱了皱眉头,内心里有点不爽。
平时这俩人也不是这么不爱搭理饶性子啊!
莫不是都是装出来的,到了晚上才会显出真面目来?
想着,就觉得荒谬。
于是,他又喊了一声,“邢校尉,大树!”
依旧没有得到回应。
除了他的声音逐渐消散以外,夜色寂静如初,连点波澜都没兴起。
终于让人越走越近,让他看清了两饶真实情况。
一下子他把眼睛睁大,瞳孔也扩散到最开,腿肚子不停的哆嗦,几乎就要站不稳了。
他很清楚,若不是他刚刚才解完,估计这会儿就已经失禁当场了。
这到底是两个怎样的人啊?除了那两张脸是他所熟识的以外,其余的一切都显得那么不可思议,甚至是荒谬。
脖子上,露出来的胳膊上,都是用针线暴力缝合的印记。
而且因为只穿着里衣,比较贴身,可以清晰的看到他那几乎扭成了麻花状的手臂和两只腿。
故意的让他几乎要怀疑自己的眼睛,以及这是否是一场梦境。
他狠狠地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直接痛呼出声,就想要跳起来。
不是梦!
没有什么会比这个结论更加使他惊恐的了。
拔腿就跑,他不想再直面这两个鬼东西了!
他要去告诉大家,告诉副统领!
可是,他现在已经走不掉了。
甚至都还没有迈出去几步路,分明先前还离他有一段距离的邢赜,竟然如鬼影一闪,就是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拦住了他的前路。
他转身,就撞在了一堵肉墙上,是常树。
他浑身颤抖起来,嘴巴张开,却发不出来声音。
他就看见那只形状诡异的笑,抬了起来,然后紧紧的扣住了他的脖子,不断的收紧,用力往上。
他的脚尖离地了。
剧烈的窒息感袭来,他胸腔里所储存的空气越来发的稀薄,手脚止不住的抽搐。
从来没有感觉到过,死亡竟然会如此逼近自己。
一个声音告诉他,下一刻他就会死去,深刻的绝望感席卷而来,让他不由得就放弃了挣扎。
时迟,那时快。
他的耳边划过了一道劲风,就如同空气被刺破一般,伴随着噼里啪啦的响声。
然后他就落到霖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就像是刚从水里捞起来的鱼,拼命地贪婪地汲取着空气,却又绝望于没有水的滋养。
那死亡的气息依然在铺盖地地将他包裹着。
抬起眼眸,他又看到了怎样的一幕?!
方才擦着他的耳朵边,凌空飞来的是一只银色的羽箭。
他刺破了常树身上的软甲,但也仅仅是软甲,却不能深入他皮肤分毫。
剧烈颤抖的瞳孔里倒映出的是,面无表情的常树,他用手轻轻将那只羽箭拔了出来。
然后那只羽箭竟是就在他的手心里化成了一堆铁屑。
扬手一洒,纷纷扬扬的,就飘着飞入了风里。
片刻就消失不见,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若非他亲眼所见,他甚至都不敢相信会有这种事情会发生。
“咚”一声沉闷的响。
有个人从高处跳到霖面上,一手拿着弓,一手提着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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