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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彗星(加更一章四千七的)

从召唤出来开始,戈尔德就放弃与剑士(Saber)沟通……他并不想去理解对方,只担心真名泄漏出去。

这是非常致命且绝望的错误,戈尔德不知道,「不知道剑士(Saber)在想些什么」。不知道他正觉得不平吗?想反叛吗?抱持杀意吗?打从心底污蔑吗?还是根本什么都没想呢?

彼此沟通就好了,说出自己在想什么、目标是什么、信仰著什么,戈尔德应该要问清楚这些,但他拒绝这么做,把从者(Servant)当成自身的装备看待。

这是来自他的虚荣心吧。压根认为从者(Servant)不过是使魔的想法,一直带给了他某种影响吧。

不论如何,戈尔德确实愚蠢到对与「赤」之枪兵(Lancer)和骑兵(Rider)交手,虽然没有屈居劣势,但也没能获胜的剑士(Saber)感到焦躁。

尽管如此,若说他能以御主(master)的身分站在剑士(Saber)身后守着战况发展,或者像一般圣杯战争那样,处于总是与其他六位御主(master)及从者(Servant)为敌的状况下,他应该就不会做出「现在打算要做的愚蠢行径」了吧。

但戈尔德只是在安全的地点看着战场,万一剑士(Saber)被灭了,也只是他的名誉受损,不会面临性命危险。这类小问题一一堆积起来,压迫著戈尔德的思绪──

「剑士(Saber)────!『我以令咒命之!使用宝具击败敌方的骑兵』────!」

戈尔德这番话确实传达到使役者「黑」之剑士(Saber)这边,既然用上了令咒,就算位在世界尽头,这句话也会直接刻印到剑士(Saber)的灵魂上。

「……!」

剑士(Saber)不禁一度惊讶地回头望向城堡,戈尔德却没有现身。剑士(Saber)举起巨剑,解放剑中蕴含的力量,蓝色宝珠闪耀光辉,剑身开始散发撕裂夜晚的炫目橙色光芒。

“咕、呜……!”

不行,现在不可以使用这个宝具。只要喊出宝具的名字,九成会泄漏自己的真面目。会使用这把「幻想大剑【巴尔蒙克】」的英灵,世界上只有一个。

要是被看穿真名,自己的弱点也会当下暴露。这么一来,自己将立刻落入不利形势之中。

话虽如此,若能打倒这个「赤」之骑兵(Rider)──或许就有一试的价值,「黑」之剑士(Saber)也同意这点,不会拒绝使用宝具吧。

不过他却无论怎样都只看得到「赤」之骑兵(Rider)彻底发挥不死的特性,自己的宝具完全不管用的结果。

那个说不定不是靠单纯的强大力量就可打破的守护,而是「需要满足些什么」。比方带有火焰、雷击等特定指向性的攻击方式,或者某些条件,例如在森林里,或者夜晚就接近不死之身等。

拥有类似传说的英雄满地都是,这虽然不是英雄的小故事,但过去曾有过一条名叫弗栗多的龙,曾与斗神因陀罗定下「无论木、石、铁、乾燥物、湿物,所有武器均无法伤其分毫,且不分昼夜都无法进攻」这样的契约。

所以斗神选定既非白天也不是晚上的黄昏时分,并使用不湿不乾、同时不是由木、石、铁打造的海浪柱打倒了弗栗多。

……没错,这个世界上不存在完全的不死之身,更别说这些从者(Servant)虽然是英灵,但横竖还是超脱不了「人类」这个框架。超出去的,原本就不是可以当成圣杯战争从者(Servant)被召唤出来,位于道理之外的存在。

自己也一样,不仅只要能拿出B级以上的攻击手段就可以造成伤害,加上唯一没有溅到龙血的背上那一点。只要锁定这一点,不论多弱小的从者(Servant)都有可能杀害自己。

「赤」之骑兵(Rider)是哪一种不死呢?没有解开这个谜底就想靠蛮力压过,实在太──只能说,实在太过愚蠢。

虽然剑士(Saber)以全身的力量压抑,但令咒的命令是绝对的。剑已经填满魔力缓缓被举了起来。

“怎么著?这是剑士(Saber)……?”

「赤」之骑兵(Rider)察觉了,看到举高剑准备解放宝具的他,尽管有些惊讶,但还是露出了带着嘲弄之意的笑容。

这么一来,解放宝具以外的选项也没了。看到骑兵(Rider)脸上的笑容,剑兵知道自己那不希望猜中的推测命中了──心中涌起一股苦涩的感情。

即使如此,手还是停不下来,只有觉悟一途了。剑兵咬紧牙根,现在只能将全力灌注在这一击上。

“幻想大剑──”

“好,来吧,『黑』剑士(Saber)……!”

庞大魔力压缩,原本应该埋没在深沉黑暗中的森林一时之间切换成黄昏景象。那就是过去尼伯龙根一族打造,得以屠杀恶龙的圣剑之光。

但是──「赤」之骑兵(Rider)那确信的笑容、嘲弄的表情实在令人厌恶不已,因为证明了这一招对骑兵不会管用。

“天魔失──”

只能祈祷这一击可以给其他人一些线索──

「以令咒命之!即刻中止使用宝具!」

就在高高举起,准备说出最后一字的瞬间,御主(master)消耗了新的令咒。唯一能够中止由令咒下达出命令的方法,就是用第二条令咒覆盖掉原本的命令。

但「黑」之剑士(Saber)应该是因为连续接收强烈的命令之故,无法承受地当场跪下。骑兵(Rider)傻眼地耸了耸肩。

“……怎么,不用啦?是啦,这样应该可以节约魔力,但代价很大吧。刚刚应该是来自令咒的命令吧?”

骑兵(Rider)露出打从心底蔑视的表情瞪著「黑」之剑士(Saber)──身后的御主(master)。

“哈!你的御主(master)真是愚蠢透顶!用令咒命你发动宝具,接着又用令咒命你停止是吧。浪费令咒在圣杯战争中可是最危险的行为啊。”

他说得完全没错,这些话真的无从反驳。不过,若主人和使役者之间的关系良好就还有办法可想,但自己到现在都还没跟主人建立起关系。

“哎,是说像我主人那样老是躲着也很有问题就是了。真是的,既然这样还不如说完真名再──”

「赤」之骑兵(Rider)说到一半,与「黑」之剑士(Saber)彼此以讶异的表情互看了对方。滴出的血不属于剑兵,而是不论什么斩杀、打击都无效,甚至想直接承受宝具攻击的「赤」之骑兵(Rider),肩膀确实流下了鲜血。

“唔、啊……!”

瞬间,「黑」之狂战士(Berserker)就像配合箭矢一样飞奔而出,目标不是骑兵(Rider),而是到现在都没现身的「赤」之弓兵(Arc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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