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继室受此打击,竟是一病不起,至于那天生白发的孩子,很快就被秘密送了出去,至于送到了何处,除了那家的老爷,并无旁人知晓。”
“继室病了以后,小郎君倒也来瞧过几次,不过每次来的时候,依旧涂脂抹粉,穿红戴绿。继室闻不得脂粉香气,于是小郎君离开之后,继室的病就会重上三分。”
“但是小郎君孝心可嘉,隔上几日就要去探望继室一番,于是那继室很快就病的愈发严重。老爷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于是小郎君探望的更加频繁。”悟绵小师父痛痛快快的说道。
“只是不知小郎君是有意还是无意,若是有意,那么这家的继室也算是遇上了对手。”宋如是接口道。
“不论是有意还是无意,只有他一人知晓,只不过那继室病了以后,诸多的琐事无人打理,于是那小郎君就帮衬着打理起来,没想到他倒也是个有手段的,不多时就收服了后院的一众人等。”
“等到那继室的身子渐渐好转以后,府中早就变了天。那继室虽说是身子好了,但是终究落下了病根,那便是不能见风。”
“于是大多数时间都只能呆在屋子里头,而那小郎君对继室极为上心,嘘寒问暖,关怀备至。他每日一闲下来就要上门,每每上门总要梳妆打扮一番,而那继室房中又不能开窗见风,继室有口难言,毕竟小郎君一片孝心可嘉,她也不好拒人于千里之外。”悟绵歇了一口气,随手倒了盏茶,咕咕咚咚的喝了,而后笑吟吟的看着宋如是。
宋如是听到这里,莞尔一笑,口中慢悠悠的说道:“这小郎君倒是个好样的,如今看来他之前贪恋脂粉自然是有意为之。”
“那小郎君每每去上一次,继室就要难受半天,最后她无奈之下只得语言婉转与老爷提起此事。果然那小郎君自第二日便不再上门,继室暗暗松了一口气,只一门心思的养好身体。谁知过了两日,她无意之间得了一个消息,险些气的七窍生烟。”悟绵小师父说话间自是眉飞色舞,笑逐颜开,似是碰见了天大的喜事。
“那继室听到了什么消息?”宋如是表情与悟绵小师父相比却镇定许多,她放下茶盏,慢悠悠的问道。
“原来那小郎君虽说是不再上门,但是他心中担忧继室,于是便出城去了庙里。为了继室的身子,他出了城之后,瞧见庙宇就进去磕头,不过几日的功夫,就磕遍了城外全部的庙宇。”
“娘子也知道,平素里去庙里烧香拜佛的皆是妇人,于是小郎君的孝行,没几日的功夫就被传的人尽皆知。上至八十岁的垂暮老翁,下至三岁的黄口小儿,没有一个人不知道小郎君感天动地可歌可泣孝心的。消息最后终于传到了继室耳中,继室又急又气,急忙招了小郎君问话。”
“结果那小郎君慎重起见,自是脸抹的煞白,身上熏的喷香,就这般郑重其事的进了正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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