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模糊不清的答案。
“那埃斯特呢?”陈墨继续问道。
“比我好一点。”瑟曦答道。
“一点究竟是多少?”陈墨问出这个关键性的问题。
“可能是一只眼睛,也可能是一只耳朵,一条舌头,又或者是一只手,一条腿。”
陈墨思索片刻,说道:“意思是,他要干掉你,需要付出这样多的代价,是么?”
瑟曦点了点头。
“那你要干掉我呢,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陈墨问道。
瑟曦瞥了他一眼,问道:“你现在能站起来吗?”
陈墨不由看了多萝西一眼,说道:“能。”
瑟曦无语道:“靠自己站起来。”
陈墨试了试,跌坐在凳子上,差点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上。
多萝西扶了他一下。
“你觉得我要付出多少代价?”瑟曦问道。
陈墨想了想,说道:“可能是一根头发?”
“或许连一根头发都不用。”瑟曦说道。
“可能吧。”陈墨不置可否。
接着,两人都不再言语,转而继续观看窗外的风。
风千变万化,是难以猜测的,也就不容易看厌。
这场关于力量对比的讨论,暂时告终。
过了一会儿,陈墨问道:“你觉得,这场争斗的参与者,奉行的是什么准则?”
“我发现了,你有问题,很多问题。”瑟曦一语双关,说道,“不能安静地看会儿风景么?”
多萝西点点头,在这一点上,她也颇为赞同。
有的时候,克斯默的确问题太多了。
“抱歉。”陈墨露出一丝歉意。
又过了一会儿。
“灯,铸,刃,冬,心,杯,蛾,启,秘史。”他派出他所知的所有的准则,说道,“我不知道哪条准则,会与单纯的暴风有关。”
“......”
瑟曦无奈地意识到,不回答陈墨的问题的话,这人就不可能安静。
“可能是心。”她想了想,说道,“一般上说,一想到风暴,最容易想到的就是心。”
“心像雷一样跳动,有雷就有心,而雷一般就出现在风暴之中。”
“但没有听到雷鸣。”陈墨提醒道。
“那或许是秘史。”瑟曦说出一个猜测。
“为什么是秘史?”陈墨不由问道。
“秘史可以从历史发生过的事件中借取力量,或许就是借了一场曾经发生过的风暴。”瑟曦说道。
“但是伦敦历史上可没有这样的风暴。”
“没准是史前时代。”瑟曦说道。
“你觉得可能吗?”陈墨问道。
不谈史前时代有没有历史,是否属于秘史的涉及范围,就说能从那么遥远的过去借取力量,那其无形之术的修行程度,未免也太过惊世骇俗。
“不可能。”瑟曦果断否定道。
“……”那你说个什么?
“还有其他可能么?”陈墨问道。
“或许是铸。”瑟曦又猜测道,“火能引起风。”
“你觉得热么?”陈墨直接问道。
“谢谢,还行,不用通风。”瑟曦说道。
“我不是在问你舒不舒适。”
“哦。”瑟曦冷漠道,“那看来也不是铸。”
“那就刃吧。”她无所谓地说道,“不是有句话,叫刀剑如风。”
“这关系未免也太远了。”陈墨吐槽道,“你是不是要把所有准则都猜一遍。”
“因为的确没有这样一道准则,与单纯的风暴有关。”瑟曦说道,“至少我不知道。”
“还有,你问题太多了,质疑也多。”瑟曦不满道,“你在打扰我,你难道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么?”
“抱歉。”陈墨露出歉意,却说道,“最后一个问题。”
他在心中组织语言,铺垫这么多,终于试探着问出最想问的。
他问道:“那么,有没有可能有其他的什么准则呢?”
他之所以这样问,是想到了烟字里显示的,除冬之外的另一个性质。
也就是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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