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没等何雨柱回话,又说道:
“我呀,也没什么意思,这不你身边也没个知冷知热的可心人,我这做长辈的着急不是。”
“要不这么着,我也不催你,你也别直接拒绝我,晚,晚到我这儿来,弄几个下酒菜,我把那海棠也叫来,你们俩见见,你看行不?”
阎埠贵这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偏要撮合何雨柱和于海棠谈恋爱。
何雨柱无奈,摇摇头,说道:
“行,那晚我买点儿菜,你让她到我那屋去坐坐?”
阎埠贵眼睛眯成一条缝,精明地说道:
“那哪儿能去把你屋子弄脏呐,吃饭就在我这儿吃,聊天去你那儿聊,一来你那儿也不会弄得太脏,二来,于海棠看你这么爱干净,这事儿不就有戏了?”
阎埠贵哪里是在为何雨柱着想,他不过是想着在他那儿吃,剩下的就都归他了。
何雨柱当然清楚阎埠贵的小心思,也没戳穿他,菜可以在他那儿吃,吃什么不得我自己决定?
见何雨柱没拒绝,阎埠贵有接着说道:
“诶!嘿嘿,这就对了!另外我还有件事儿要和你合计合计。”
终于,阎埠贵说到了自己最最关心的话题。
“你给阎解成办婚宴他给你多少钱?”
阎埠贵眨着眼睛,等待着何雨柱的回复。
“嗨,阎叔,您放心,我和闫解成从小一起长大,不会多收他钱的!”
何雨柱很爽快地回道。
阎埠贵点点头,虽然还不知道闫解成给何雨柱多少钱,但不管多少,这些钱最后都得进自己腰包里!
只是现在何雨柱和于海棠的事儿还没个谱,阎埠贵不好直接说要钱的事儿,便说道:
“你我肯定放心呐,我是怕闫解成那小子亏待了你!”
何雨柱看了看时间,再不走该耽误中午备菜了,说道:
“那成,阎叔我去班了,您自便!”
说完,何雨柱头也不回快步朝轧钢厂走去。
路不断有人给何雨柱打招呼,刚到轧钢厂门口,一车间一个年轻工人便朝传达室跑去。
看去很着急的样子。
何雨柱从他们面前经过,只听那人说道:
“师傅,您这儿知道厂里哪个车间还有钳工师傅么?”
传达室保卫科可以说是整个厂的百事通,找人、后勤、处理暴力事件等等样样精通。
师傅看了年轻人一眼,说道:
“咱们最好的钳工的师傅不是你们一车间的易师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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