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儿担忧地看了虞总管,又担忧地看了她一眼。
心照不宣地,二人到了后厅那边说话。
“姜夫人,自从老爷从衙门那边回来,就不太正常了。他一直念叨着裴夫人的事情……”
“你没有事吧?听说你也被那贪婪的狱卒卖去了花街柳巷。”
卓儿对这突如其来的关心显得有些难堪。
“我本就是潇松少爷不曾过门的妾室,身份低贱,无需多言这些事了。倒是虞老爷和李夫人,真的很让人担心……”
她似乎是话里有话,用一种带有希冀的眼神看着姜奕鱼。
“虞潇松那边还没有消息,加上乔家似乎牵连到了什么事情里边,他的命运无从而知了。”
“是这样吗。”卓儿低下了头,她没有一个合适的身份和合适的理由去关心虞潇松,仿佛连多问一句都是错的一样。
“李夫人很受不了吧?门口的饰带不取下也是她的意思吧。”
卓儿为难地点了点头。
“虞老爷本要和她争论的,可是裴夫人的死讯太过突然了,论谁都无法接受。何况,老爷连帮裴夫人办一个葬礼都没有办法做到……”
本就是一个早在二十年前就应该离去的人,又怎么会有一个二十年之后的葬礼呢?
灵珑站在后厅门口,背对着奕鱼和卓儿。
忽然间,她察觉到背后有一个身影。
吓
居然是虞总管。
“老、老爷!您怎么过来了!”
奕鱼闻声回过头来,向着虞总管行礼。
“奕鱼啊。”
虞总管的声音极为沙哑,破锣嗓子都是说得轻了的。
“我拉低身份,求你一桩事情。”
虞总管用着几近低微的口吻。
“我知道,卿云哪,她是圣上的白月光,圣上会替她料理后事,找一块山清水秀的地方。可我们的月白,她还小……”
“父亲,切不要太伤心了,月白看到了该多难受啊……”
“我这把老骨头,估计守不到月白长大成人,出嫁的那一天了。思来想去,唯有把月白托付给你和潇竹……”
奕鱼有些为难,一旁的灵珑也觉得不太妥当。
不是还有李夫人么?
“昨日,得知潇松要问斩的消息,李夫人她就像疯了一样。”
虞总管的表情痛苦不堪,几乎不愿回忆起了。
“我也知道,这样的请求实在不妥。我不知道,我这把老骨头没了以后,李夫人还会不会待她好一些。”
看着虞总管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几岁的沧桑面容,奕鱼点了点头。
她最心疼的就是月白了,奕鱼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七巧板来。
“父亲,我们还有要事要去办。至少,我们会尽力保全这个家,不能再让谁伤心了……”
“老爷,把这个交给月白小姐吧,她能解解闷也好。”
虞总管差点没忍住老泪纵横。
“卿云以前时常陪着月白玩七巧板,这个我先收着了,怕她睹物思人。”
“唉。”奕鱼叹了口气。
正当几人都沉浸在悲伤的氛围时,一道尖细的喊叫声划破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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