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该不会是要将我推出去吧?”苏相听了自己母亲的分析,后背已经有些润湿。
“母亲,眼下该怎么办?”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当年你做下如此荒唐事,已经跟太子绑在了一条船上,你手里可还有当年太子的指令?”
“有太子殿下的书信,当年也是为了万一,我并未听他之言将书信烧掉。”
“那还有救,当年你从中拿了多少好处?私下尽快筹集封箱保存,万一事发,好即刻上缴,到时候即使保不住官位,保住性命应是不难。”
老夫人庆幸自己这儿子还有一些头脑,忙将后续安排好。
“母亲说的是,可眼下太子殿下那边该怎么应对?”
“后天便是醉寒出阁的日子,府中一应事宜都需要你亲自操持,你这个父亲自然是脱不开身,你亲自去太子府跟殿下说清楚,但务必要说的言辞恳切!”
“启奏皇上,一则关于景阳行宫贪污之言已经在京都传开,说,说当年太子皇后均牵涉其中,如今愈演愈烈,请皇上定夺!”京兆府尹得了南宫复之命,率先挑明。
“那景阳行宫案罪魁祸首当年朕已经发落,如今还有什么可讨论的,此事又怎会扯到太子皇后身上?纯属子虚乌有!”
“恩?太子今日怎么没来?”皇帝看到太子站位之处空着,当即发问。
“皇上,太子侧妃有生产之象,殿下今早告假了!”
“哦?且派人看着,生下孩子,立刻禀报!”
“皇上,坊间传闻有一本记载当年行宫案贪污受贿的账册,上面记载的很是清楚!”
“住口,若真有账册,当年你刑部办理此案时为何不曾呈上?不过是传言,派人查出来是谁散播,扰乱民心,朕严惩不贷!”
刑部尚书还没有说完便被皇上厉声打断。
见皇上态度如此坚决,苏相心里悬着的一颗石头也暂时落了下去。
下朝后,苏相直奔太子府而去,将朝堂之事尽数说与太子。
“他们蹦这么欢,看来这次真是老四的手笔,不过他还是低估了父皇,贵为九五之尊,谁愿意承认自己办错了案子?”
“殿下,不知菱儿她怎么样了?”
“本宫也尚不知晓,丑时菱儿便觉腹中不适,本宫已经命稳婆太医守着了,想来无事,苏相不必担心。”
苏相见太子此刻还在书房,并未去媚心阁守着,便知道苏香菱在太子这边已经不受宠,想来当年自己虽然不喜欢苏醉寒的母亲,但是苏醉寒出生之时他还是很期待,在门房外守了一夜。
“殿下,不好了,侧妃娘娘有难产之兆,若有不测,是保大还是保小?”
苏相思索间,一稳婆慌忙进来。
“什么?自然是保小!但也务必要保证苏侧妃的性命,否则小心你们的狗命!”
太子脱口而出,见苏相在这,忙又加了后半句。
苏相如何不明白太子的心思,心里也开始有些动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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