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上混过?”
陈墨没接话,棒球棍在手中随意的挽了个棍花,似乎在适应棍子的重量,只是这一套热身动作下来,中年人莫名的觉得头皮一麻,好像下一刻脑袋就能像西瓜一样被开了飘。
眯了眯眼睛,这特么又不是武侠世界,你以为拍电影呢?身后还站着3个持刀的壮汉,不说是不是练家子,单就身材对比,你不得跪啊!
“初出茅庐的小崽子,泸市的地下黑着呢,你以为村里插架?实话告诉你,有人花钱要废了你...”
这边话还没说完,陈墨扛着棒球棍迈开步子过来了,能让整个未名山断了监控的手笔该是不可能善了,幕后的正主没出来,跟几个马仔自也懒得废话。
努力站着,就有说话的余地。
三名纹身壮汉早就安奈不住了,待中年人将烟头踩灭,轮着砍刀就冲了出去。
这自然不是武侠世界,陈墨没有气功傍身,也不是铁砂掌、金钟罩来一套的外家高手,他只是从底层一点点磨出来的经验而已。
错身躲过锃亮的刀刃,转手一剂本垒打,直中脑门,干净利索,似乎还听到了骨裂的声音,接着好大一捧血花在背上炸裂,陈墨背部肌肉猛地一缩,没时间体会刀入肉的疼,抡圆了30斤的棒球棍,劈飞照着面门的一刀,跟着一个黄狗撒尿,将身后的壮汉兜着心窝踹了出去。
同时,挽着棍花在面前失刀壮汉新力未生的时候,对嘴牟劲一桶,端的是棍出如龙,一口钢牙碎了一地。
恰时,视线内又一抹刀光炸亮,陈墨来不及回棍,空出的左手毫不迟疑的探了出去,这一手看蒙了持刀的壮汉,这得多狠一人儿。
‘刷’,‘噗’,刀被稳稳的攥住,猩红的鲜血顺着刀柄蔓延,接着喷溅起来。
随着壮汉牟劲抽刀,三根手指齐根而断,陈墨眼皮都没眨一下,右手的棒球棍早已轮了个满弧,脖颈间清细的血管在蓄力的这一刻居然生生崩裂了一根,血花顷刻染红了白衫。
这一棍带着风声呼啸而过,拔刀的汉子仅来得及避开头部要害,然后在骇然中左肩直接下移了恐怖的四公分,接着才是令人牙酸的‘嘎吱’声,疼的他就地昏死过去。
那边刚顺过气的大汉,没来得及从地上爬起来,便看到一抹雪白的大砍刀打着旋飚了过来,‘噗呲’直接嵌进脑门半寸深,鲜血慢了半秒才飞溅出来。
陈墨收回飞刀的手,抄起棒球棍,面无表情的走向蹲在地上正捂嘴哀嚎的失刀壮汉,然后对着后背凸起的脊梁骨,准确说是第三块,不必太用力,直直的敲了下去。
‘嘎吱’脆响中,汉子瘫软着倒地,只剩下呼吸的份。
既然曾是游猎商业帝国的大佬,自然是黑白通吃,前世他没有强壮的身体要是再不够狠,估计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总能碰上竞争对手不安规矩出牌的,大小战斗经历了不少,废过人,也险些被别人废过。
直到真正的身家不菲,走入上位者的圈子,才算挥别了亲自动手的黑色年代。但自那以后,也知道了,所谓声色犬马的上流人生,也只不过是换了一种血腥玩法而已,看起来更柔和,更体面,归根到底不过是杀人不见血罢了。
战斗其实只在几个呼吸间结束,这时候的诺诺也才刚走到电梯前,方才身后的嘶喊声自是听得到,爸爸说过不能回头,她便忍着不曾断过的眼泪,压抑住哭声,一直向前走。只是心底的担心以及未知的惶恐让姑娘走的很辛苦,终是回了头。
接着视线便被一个身穿校服的身影挡下,然后一双温热的手再次轻轻的推了她一下,二人前后脚进了电梯。
电梯门就要关上时,顶着西瓜头的女孩回头,男人拎着棒球棍向着最后的中年人走去,她的心跟着摇曳起来,真的很想看完结果呀。
姑娘紧了紧诺诺的小手,按下了13层。
向前走,别回头,叔叔好帅的。
...
陈墨解决完棘手的三个人,将刚好燃尽的一根烟混着血水吐了出来,又在身上扯了块布,将断指的伤口处理一遍,这才缓步走向最后的中年人。
边靠近,边开了口:“现在可以说了,谁让你来的。”
这一刻,陈墨在陆涛的眼中,仿佛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嘴间的笑意格外的狰狞可怖。
陆涛脸色透着苍白,却没有要说话的意思,道上混久了总有阴沟里翻船或者踢到铁板的一天,他只是有些后悔,早知道就多带几个人来,哪怕多一个,他便能游刃有余的掌握局面。
陈墨这厮也没废话,对着中年人的胳膊便是一剂势大力沉的本垒打,骨裂中,中年人愣是咬牙没有吭声。
陈墨笑意浓了几分,拍了拍中年人的肩膀:“这一棍子就当扯平了,你也有女儿吧,还是谢谢你给了我时间。”
陆涛张了张口,终是没有说话。
陈墨掏出了陆涛的手机,查了一遍,对着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姚叔?可以,可以,不知什么时候有时间,给小弟个机会,见上一面如何?”
....
结束通话,将手机扔给中年人,陈墨沉思了会儿,便捡起砍掉的手指,上了座驾。
大切诺基在猩红中飚了出去,鬼知道这个时代的医疗水平过不过关,5小时之内的应该来得及吧。
陈墨,内心慌得一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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