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数年,短短数年,她却像是经历了百年沧桑,被磨平了一切希望。
她不再挣扎叫喊,彻底失去了声音,成为了麻木的走尸。
直到那一天,不知这虎妖得罪了什么人,竟一夜之间被灭了门,此时她躺在虎妖的床榻上,被他随意摆弄折磨着,直到外面忽然扔进一个血淋淋的小虎。
她这才看到,外面已经尸横遍野,似乎没有了活口,血腥味蔓延在整个府邸,而那浓烈的血腥味儿,竟然让她心中生出一丝快意。
数名黑衣人踏入房间,那虎妖不敌,跪在地上连声讨饶,可她就直愣愣的坐着,看着他们将刀架在虎妖的脖颈上,仿佛瞬间就可以让他血溅当场,不由得露出一抹微笑来。
她很想看着他们杀了他,想看到那布满皱纹的脖颈之上鲜血喷涌而出的模样。
那为首的黑衣人见此,似乎突然有了兴趣,他走到床榻边,抬起她的下巴来,“没有灵根的兔子?”
她没有答话,甚至没有看他,只是死死的盯着虎妖。
她想她是逃不过一死的,可是她想先看着这个人死去。
黑衣人露出的唇角似乎勾了勾,“你想杀了他?”
白白木然的转过头,冲着他点点头,长时间没有开口,她已经快要忘记怎么说话。
她嘶哑着喉咙,一字一顿却无比坚定地说道:“杀......了.......他。”。
那黑衣人命下属将虎妖架住,忽然将一把刀递到她的手中,声音中有几分玩味,“你来,亲手了结他。”
白白心地良善,从未杀过人,可她在日日夜夜的折磨中早已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她颤抖着,死死握住刀柄,走到虎妖面前。
“我可是你夫君……你……”虎妖没说完,便被白白刺中了心口。
她嘶声力竭的喊着,将那把刀拔出来又插进他的身体里,一刀又一刀,将他刺得血肉模糊。
最后她扔下刀,跪坐在地上,边哭边笑。
终于死了。
她的噩梦,终于结束了。
“胆子不错,”那黑衣人十分满意,“你可愿归顺本座,本座可替你脱胎换骨,杀尽天下负你之人。”
她听见自己说,“好。”
那人将她带回去,替她打开了灵脉,用各种丹药和秘法帮她脱胎换骨,她的身体成了一个灵力充沛极易修炼的鼎器。
后来白白才知道,那人就是魔界尊主寒蛩。
他说,救她,便是要她作为细作回到妖界,成为他的一步棋子。
他还给了她一个新的名字,“夜枭。”
那是活在暗影下的鸟。
寒蛩给她寻了许多秘法,虽说有损身体,可是她不在乎,只要能增长修为,她什么都可以做。
她不仅成了寒蛩的棋,还成为了他的女人。白日为他杀人,夜里便成了温香软玉。她很会讨他的欢心,毕竟她残破的身子,跟着谁,有什么关系呢。
可寒蛩对她很好,从未凌辱过她,让她享尽鱼水之欢。他亲自教她修习,也亲自带着她杀人,手把手的教她变成了一个全新的人。
她突然想起从前的日子,便觉得如今也没有什么不好,甚至有时会不由自主的看向他。
寒蛩似乎发现了她的心思,那日便捏着她的下巴,笑着告诉她,“你是我的一把刀,不能有不该有的思绪,刀有了思绪,便不再是听话的利刃了。”
寒蛩给她交代了许多任务,在完成任务上,对她很严苛。这些年来,她帮寒蛩杀了不少人,每当任务完不成的时候,他便亲自对她施一次鞭刑。
后来,她从最开始手不住的颤抖,满心惊慌到会流下眼泪的小兔子,变成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冷硬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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