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暮摇婳笑吟吟地打断他,“祖父,都是过去的事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嘛,那些就不要再提了。”
姜严恪微微一顿,“你的手”
她低头瞧了瞧,“无妨,总会养好的。”这点疼换来清醒和清白,也十分值得。
“唉,老夫对你,一直都有愧啊!”他不由想起了故去的福薄的女儿,她在天之灵,会不会怪他没看护好小外孙?
“祖父这说哪的话,您待我好与不好我能感觉得出来,要是真的不好,我对您也”她微歪着脑袋笑,“您应该能懂将珠的意思的哦?”
对她不好的人,即使是长辈,她也不可能装作尊敬。
有些事她是伪装不来的。
“你啊!”姜严恪摸着胡须点点头,“好了,其它没什么事,你下去得好生养伤,就不要再上战场了,自己身体要紧,你的心意将士们全都明了。”
“祖父也早点休息啊。”暮摇婳屈膝施礼,微笑着告退。
不想外面不止有席柏言,荣二等人亦在,个个垂头丧气般的站在那。
她以眼神询问席柏言怎么回事,后者一摊手,慢悠悠地踱远了些,让他们主仆能自在些。
荣二这才上前,“属下们没能早点救出帝姬,请帝姬责罚。”
原本一见到人他们便应自行请罪,但看帝姬满是倦意,他们怕打扰了帝姬,便等到了现在。
暮摇婳的困劲算是过去了,笑眯眯地扫视着几人,“你们这是干嘛呀,本宫好端端地在这摆着,都哭丧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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