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这下看的明明白白,现在大家都可以肯定这影像中的一切,就发生在这间破旧的房屋内,不过这应该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随后景象在众人的注视下一点一点的消散。最后的一点光亮凝结成了一颗微小的水滴从铜壶的壶嘴中钻了进去。
“滴”的一声,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可就在大家还没弄清楚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水缸开始出现裂纹,渐渐的裂纹越来越大,最后只听得“砰”的一声,一排水缸尽数破成了碎片。
一屋子的水瞬间占据了整个地面,顾柰随即蹲下,单手在地轻点,水面顷刻间又结成了冰块,这才让大家免于湿鞋之困。
“怎么碎了?”顾芊一脸懵的问道。
“或许禁制被触发了吧!”顾柰也不是很肯定的解释道。
“确实有禁制。”安玄章托着腮,一手咬着大拇指道:“如果没猜错的话,问题应该在那个壶面。”
“壶?”
“对,就是那个壶!”
刚刚这些水缸破裂这么大的动静,连连接在它们之间的竹管和细线都被尽数摧毁了,但即使是这样都没能影响这铜壶分毫。
更何况刚刚安玄章的那一击也没有动摇到它,可见这东西的邪乎。
不过安玄章却偏偏不信这个邪,一手接过秦昙手中的佩剑,借了些力轻轻跃起,以迅雷不及俺耳之势挥剑斩断了那铜壶方的最后一根细线。
随着“哐当”一声过后,原本高高在的铜壶重重的掉在了地。
壶盖与壶身分离,里面却不见任何东西,甚至连一滴水都没有洒出来。
安玄章走前准备捡起铜壶好好观察一番。可没想到,就在他握住铜壶的那一瞬,那种奇怪而又压制的感觉又一次发生了。
不过这一次,安玄章的意识却是清醒的。但是这股强大的压制力在他的体内游走,让他无法动弹,即使是他想丢掉这铜壶却也不能。
所幸顾柰眼疾手快,一个回踢,直接踢掉了安玄章手中的铜壶,没了禁制压制的安玄章瞬间轻松了起来,随后瘫软的倒在了地。
“玄章!”
秦昙见安玄章有些虚脱,也来不及多问什么,随即立刻盘腿坐下为他输送了一些真气。
半柱香过后,才总算缓了过来。
安抚完安玄章之后,顾柰蹲下身,注视着眼前这个倒在地的铜壶,似乎也看不出什么不对劲儿来。
为了不和安玄章一样被这壶中的禁制所压制,顾柰借来秦昙的佩剑,借着佩剑拨弄着地的铜壶。
除了叮叮当当的触碰摩擦声,再无其他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
看着这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铜壶,再联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顾柰一瞬间也竟然有些摸不着头脑。
难不成,只有安玄章才能启动这里面的禁制?
这一来一去的折腾,按理说天早就应该黑了,可顾柰抬头看向窗外,阳光正落在地的枯叶中。
“这个时辰不是应该天黑了吗?怎么会……”
“我去看看。”顾芊说完便跑向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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