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认识你,你不叫傅韵。”
“那我叫什么?”
“苏渔”望着傅韵一副并不意外也没有多感兴趣的样子,她的心沉了沉。
“你怎么不说了?望着我作何?”傅韵说。
“你……”不知为何,“苏渔”忽然觉得没了勇气和信心,她垂首,低声道:“你是不是……对从前的事不感兴趣?”
“是啊,对我来说,过去的就过去了,我这个人呢,只会向前看!再说,你真的知道我的名字吗?我猜你不知道,我告诉你也无妨,你听好,我前名叫房越。”
“苏渔”猛然看向他,“你都知道了?”
傅韵点头。
“你……你难道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傅韵摸了摸头,“你是谁啊?”
“苏渔”疑惑的皱眉,她以为傅韵想起来曾经的过往了,没想到他终究还是不知道……
“纳兰言……”“苏渔”启唇,仰首吐出二字,一阵风起,苏渔回过神来,晕晕乎乎的,她抬起头,看见三岁和傅韵。
“发生什么了?”苏渔问道,傅韵过来摸了摸她的额头,已经感受不到异体的存在,甚至是,连残留的气息都没有。
傅韵收回手,看着苏渔的表情很是复杂。
“怎么了,是有什么问题吗?”
“纳兰……言……”傅韵转过身,低头叹了口气。
苏渔望着他的背影,她觉得傅韵是想知道过去的,可是同时他又在害怕,害怕大于好奇。
傅韵同纳兰言说自己是个乐于向前看的人,这句话是没错的。
“好了,咱们先回去吧,今天我也了解的差不多了,明天过来,我就可以布阵了。”三岁收起地上的工具,装在书包里。
傅韵点头,三个人离开了这里。
“你说公孙度在哪里?我想去会会她。”三岁望着傅韵无精打采的模样,知晓他还在为纳兰言的事烦闷,故而挑了个话题,好分散他的注意力。
“嗯……咱们还是不惹为妙。”傅韵有气无力的说道。
三岁和苏渔对视一眼,傅韵连别人在说什么都没有听清楚。
苏渔暗暗思索昨晚的梦境,难道自己和傅韵前世还有关系吗?可是纳兰言和自己长的不一样啊,可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纳兰言又说她们俩是同一个人。
太烦了,苏渔赶紧撇去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还是别想太多了。
三岁拉了拉她的衣袖,苏渔回过神,三岁走到她身边,“苏渔,你的眼睛……是不是和纳兰言有关系?”
“我想是的吧。”苏渔点头。
三岁双手揣在口袋里作思考状,转而又跑到傅韵身边,捶了他一拳,“你这小子,发什么呆,快给我打起精神!”
傅韵“哦”了一声,眼里终于有了点点的光,他吸了口空气,偏眸望着苏渔,问道:“她……有没有和你说起过什么……”
苏渔闻言,看着傅韵,傅韵赶紧看向前方,躲过她的目光。
“没有,没说什么。”
傅韵松了口气,看起来释然之中又有一点点的失望。
“那也好……”
三人分别,傅韵和三岁他们还要去别的地方查点事情,苏渔就先行回家了。
养母养父都在家,家里乌烟瘴气的,养父在阳台上闷闷抽着烟,养母一个人默默整理好行李。
“咳咳。”苏渔掩鼻,烟味很是呛人,养父回头看见她,想了想,把烟头给掐了。
“爸,妈。”苏渔喊道,家里的气氛十分压抑。养母提着行李箱,回头看了一眼养父。
养父身体不大好,以前抽烟的时候,养母都会念叨他,如今却也懒得再说了。
养母呵一声,“我走了。”
这句话是对养父说的,苏渔看了眼养父,他侧了侧头,轻轻“嗯”了一声:“保重。”
没有了往日的争吵,只此而已。
养母拉着行李箱离开了,头也没回。
家里空空如也,再也没有当初其乐融融的感觉了。
苏渔听见养父说:“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爸……”
“你怎么不和你妈一起走,跟着我干什么?”养父问他。
“爸妈于我都有恩。”苏渔说。
养父问道:“听说你谈男朋友了?”
“嗯。”
“哪天带回家让爸看看。”
苏渔怔了怔,但还是说了“好”。看来还是免不了。
“那就明天吧。”养父又说。
苏渔懵了,“明天吗?这么快?”
“嗯!不行吗!”养父语气立刻冷了下来,苏渔打了个哆嗦,有点害怕。
她匆忙回了房间,前一秒还在为要去林砚家住而觉得对不起养父,现在她就被养父一个眼神吓得噤声。
她打了个电话给林砚,明天只能让他过来了,养父年纪大了,大男子主义不经意间就显现出来了,苏渔要是不答应他,没准又发脾气,砸东西!
林砚接电话的速度非常快,苏渔支支吾吾和他说了之后,林砚沉默了片刻,苏渔以为他很忙,没时间过来,没想到他接下来一口答应了,都没犹豫。
翌日早上,七点钟门铃准时响起,苏渔从厨房里跑出来,打开门,林砚手提一堆礼品出现在门口。
“快进来。”苏渔没想到他来的这么早,养父还没起床。林砚把东西放下来,扫了眼她身上的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我来吧。”
说着就要去解围裙,苏渔躲开,“没事啦,快做好了,蛋炒饭,很简单。”她跑回厨房继续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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