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走,殷千承却在后面叫住了她。
“不怕再有人要来杀你?”
云初浅一个激灵,想到刚才那吓人的一幕,两腿开始发软。
“嘿嘿。”
云初浅尴尬的笑了笑,蹑手蹑脚的走到殷千承跟前,小手卷了卷垂在耳边的一撮发丝。
娇滴滴的开口,“突然想起,人家好久没有跟皇帝哥哥一起玩了,既然皇帝哥哥不希望我走,那我就留下来好啦!”
没办法,小命重要,该怂的时候还是得怂一点。
殷千承:“……”
流水:“……”
另一边,摄政王府。
独孤寒醒来后,许久的一段时间都是呆呆的,对府里的一切一脸茫然。
不过,独孤寒平日还是有几个亲信的,在他们的处理之下,摄政王府一切如同往常。
府里的下人,几乎无人知道自家王爷的异常。
独孤寒从亲信那里得知自己是王爷,对一切充满了好奇与困惑。
后花园里,正在打理着花卉植被的小厮见到独孤寒,心下一个慌张,不小心打翻了手里原本要浇花的水。
有几滴水,恰好溅到了独孤寒的衣服下摆。
独孤寒平时做事乖张暴戾,喜怒不定,府里人皆知,他就是个活阎王。
年少小厮知道自己闯了祸,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断的磕头,“王爷饶命,小的不是故意冒犯王爷的,求王爷饶了小人这一次!”
独孤寒眼睁睁看着他磕头,直到小厮的额头流出大量血,想阻止他,却欲言又止。
这时,一个红衣女子大步走来,挡在了独孤寒面前。
对着地上不停磕头的小厮说道,“你先起来,想必你也是无心之举,王爷不会怪罪你的。”
小厮颤巍巍的抬起头,额头上马上有血留下来。
见到独孤寒似乎确实没有动怒,劫后余生般的松了一口气,“多谢王爷不杀之恩,多谢长琴姑娘求情。”
说完,捡起地上的花桶,顾不上未打理完的花草,连跑带爬的从这里消失。
“你说,你是本王的爱人?”
独孤寒转头看向园里开得正艳的花儿,语气里,略带困惑。
从昨天他醒来到现在,这个叫做长琴的姑娘,告诉了他不少关于他的前尘往事。
包括他以前杀人的手段,以及皇权大业上的蓄谋。
独孤寒总觉得,自己是个有故事的人。
他失去的记忆,对他一定很重要。
长琴红艳的薄唇轻勾,纤细的手指略带暧昧的搭上他的肩。
整个人朝着独孤寒身上贴过去,朝他抛了个眉,娇媚的声音说道,“奴家难道还要骗王爷不成?王爷从前说过最爱我的,可不能因为现在失去了一点记忆,就不要奴家了呀。”
独孤寒没有推开她。
眼前的姑娘很美,小眼神也很勾人。
加上其他几个自称是他下属的人也这么说,他现在对她说的话倒是信了几分。
“本王还听闻,如今的皇帝势薄力弱,本王有意要争夺皇权?”
女子靠在她怀里,手上指甲染得鲜红,轻轻捂住独孤寒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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