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厉厌拿出来的那份股份交易书,眼里满是不相信,“这不可能,我不相信。”
相比较于她的激动,厉厌就显得冷静许多了,“苏辞,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要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和权利相比,你只会是被抛弃的那一个。”他的声音很轻,里面全是对她的嘲讽,也似乎是在说着她的可笑。
苏辞不信邪的翻了好几页,上面却是都是交易,全是对苏氏的利益,也是她的“卖身契”。
她冷笑一声,伸手把那张合同给撕了,看着厉厌的眼里也是厌恶,“我知道你还有备份,既然我被卖给你了,那我还是想问你一个问题。”她咬重那个卖字,心里已经对苏家感到失望了。
厉厌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只是看着那张被撕掉扔在车里的纸张有些碍眼,他索性闭上了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厉厌,为什么非得是我?”她也不管他是不是真的烦了,但她现在就是很不开心,也很不服气,而这份生气不发泄出来的话,她可能真的会把自己给气死。
那些所谓的因为是你,就必须是你这些话,厉厌是不可能说出来的,他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苏辞一眼,“你是苏家的第二个女儿。”
“!!!”
论世界上最惊恐,最让她震惊的事情是什么?无疑是厉厌说出来的话了。
“你,你什么意思?”她的舌头都快打结了,问出来的话声音都在颤抖。
第二个?那第一个呢?
她的心里不止有这个疑问,还有,为什么从她回到苏家的时候,就没有人告诉过她呢?所有人都不告诉她!
“就这个意思。”说完,厉厌偏过了头,假寐。
苏辞坐在一边,身上早就冷汗一片,掌心里也是一片冷汗,她伸出手碰了一下脸上,拿下来的时候,掌心里面满是眼泪。
她笑了一下,随手把脸上的眼泪擦干净了,看着厉厌的眼睛也逐渐平静,但在开口的时候,声音却是如同冰窟一样,“厉厌,苏家跟你做的交易,我这个当事人什么都不知道,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根本就是不成立的。”她没办法,只能用这样的说来拖延着时间。
但她没想到的是,厉厌听到她的话,只是冷笑了一声,直接就戳破了她心里真实的想法,“苏辞,你不需要用法律来阻碍我,你应该知道,像我这样手段卑鄙的人,又怎么在意呢?与其想这么多,你还不如想想,该怎么准备我们的婚礼。”他脸上带着笑,但他眼里却半点笑意都看不到,反而静的可怕。
“我为什么要和你结婚!”她失声吼了出来,“你是谁啊,我干嘛要和你结婚!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要把当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一套拿出来?不觉得可笑吗?”
“闭嘴!”
厉厌也坐不下去了,对苏辞这样尖声的样子一点也不喜欢,而她这样,也一点也不像她,这让厉厌很是恼火。
“我凭什么闭嘴?”她冷冷一笑,看着车外的别墅,心里是打心底的拒绝,要不是这四周全是厉厌的人,而她跑出去一不小心就会死无葬身之地,她还真的想跑了啊。
鬼知道天天和这样一个杀人狂魔待在一起,她会不会被逼疯?答案是肯定会的吧。
“下车。”
厉厌先她一步下了车,也半点不想待在车里了,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就把她给掐死了。
苏辞不想下去,直接就把脚往前车座下面伸进去,头扭向了一边,已经在作死的路上撒丫子狂奔了。
“不去。”
厉厌的眉头狠狠地一皱,也懒得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直接就去扯她。
苏辞往后面缩去,厉厌拉不出来,眉头皱的更紧,看着苏辞的眼里都快喷出火来了,低声威胁,“苏辞!”
早死晚死都是死,反正都落到厉厌的手里了,她也没指望自己整天像条狗一样的去逗他笑。呸,那样可真的掉价。
“我又没聋,喊那么大声干什么啊。”说着,她还很应景地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俨然一副“老娘耳朵很好”的样子。
厉厌看着她,气笑了,一连说了几个“很好”。
苏辞撇了撇嘴,小声地回答,“那当然很好啊,看到你生气,我的心情就像赚了几百万一样好。”
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厉厌什么都没听见,不然的话,他只会更加生气。
“既然不愿意出来,那你就一直待在车里吧。”他站在车外面,眼睛看着她的时候,眼里是毫不掩饰的高傲姿态。
见惯了这样姿态的苏辞对这样的人很讨厌,所以厉厌这样一说之后,她直接就扬声回答他,“待着就待着,你以为我愿意出来啊。”她双手交叉抱着臂,突然想到了什么,伸手在包里摸了一通,什么都没摸到以后,她就伸手瘫在厉厌的面前,“我手机呢?”
厉厌如同施舍一样的给了她一个眼神,声音极淡,“那是你的东西,你找我要?”
“我……”她突然回想起了什么,噤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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