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7/9 13:57:39
第二天早上,南宫韵苒睁眼便看见云碧站在床的一侧
“何时了?”南宫韵苒带着困意,伸个懒腰后问道。
“回小姐,已是辰时了。”
“哦。”
“小姐,王妃自卯时便来了,看您还在睡着,就让奴婢不要吵醒你,在你床边待了许久。如今在正厅喝茶。这算下来,王妃来了快一个多时辰了。
“我娘?!”南宫韵苒惊呼,回过神来后连忙对云碧说:“那还不快点帮我洗脸梳妆。“
“是。”
等一切都好了,只差梳发髻时,柳涵清从门外进来,对云碧说:“我来吧!”
“是,王妃。”云碧将梳子呈上。
“娘~“南宫韵苒刚想起身就被柳涵清给拦下了。柳涵清从云碧手中拿过梳子,仔细地给南宫韵苒梳着头发。
“你长这么大,为娘还是第一次给你也梳头发呢。一眨眼,你便长这么大了,这真是岁月如梭。”
“时光虽已逝去,但苒儿依旧是娘的女儿。这一点永不会变。”
“好了。”
南宫韵苒看着镜中的自己,柳涵清的手艺十分好,这发髻十分适合她,头上的淡蓝色发饰配上她所穿的衣衫让她整个人显得十分、活泼,明艳。
“苒儿。”柳涵清含笑地看着自己的女儿,突然想道什么似的严肃地看着她,叮嘱道
“如今你身处宫中,为娘望你能事事小心。你的姨娘是皇后,伯父是皇上。他们都是身处于高位的人。你虽然破例封为公主,但必竟是女儿身,如今战火硝烟弥漫,倘若要和亲,那遭殃的便是女子。”
“娘,不会的。皇伯父答应过我,我的婚姻和我的夫君会由我自己选择的。”
“唉,这倒也是。不过!倘若你要选夫君,切勿莫要选皇家子弟,皇家为夺权而产生的杀戳,为娘是体会的。我只盼我的女儿能一生喜乐无忧。”
“娘,您就别多想了。”南宫韵苒打断并安抚她,她明白柳涵清是为她好,可她早已踏进了这皇家斗争的无尽深渊中,于她而言,早已无回头之路。
“对了,你姨母给我们备了早点,我们也快些去吧。”
“嗯。”南宫韵苒牵起柳涵清的手向凤栖殿走去。
早朝:
“皇上!”南宫鸣钰站了出来:
“前方传来消息北齐国已在我国北方的临川县外集聚兵马,似是要攻打临川县。”
“哦?这北齐吃了一次亏还不肯死心?”
“皇上!”王之远站出来:“老臣建议,我们可以再次派人出战若此番出战能再次战胜北齐,那我国可借此良机让北齐割地赔偿。一展我边疆域。”
“王爱卿说得有理,钰儿,可有打探到此番北齐派何人出战?”
“回皇上的话,是....是许朗。”
听到这个名字,在座大臣都倒吸一口凉气,许朗不就是当年背叛锦笙国杀死风豪将军的人嘛。
这下南宫锦沧的脸就不好看了。
“皇上,不知这次是否由鸣钰将军带头迎战呢?”这次是礼部侍郎沈平云说道。
“这件事容朕想想。先退朝。”
“退朝!”
“臣等告退。”
南宫锦沧一脸凝重地走回书房。.
“大人,下官不明白,鸣钰世子一战打胜北齐,为何这次陛下却不派鸣钰世子子去呢?”这是王之远手下,一个四品官胡鞅问道。
“你懂什么!这次领兵的许朗,朝中谁人不知他是风伶怜澈的杀父仇人,若此番派遣鸣珏世子前去,反而不人道呢。”
“那依大人之见,此番皇上会派人前去呢?”
“这风怜澈应是最合适的人选,他又由丞相大人抚养,可皇上却又说要想想。”王之远摇了摇头;:“这帝王的心思啊,谁能猜得透呢。”
“大人,这王大人说得倒也有道理,这......”这三品官叶仕正对林风天说道,却被林风天抬手打断。
“帝王的心思乞是你我等人能猜得透的。”林风天呵斥道
“是,下官失言了。”
说罢,他们便一起走了
御书房:
南宫锦泡在早朝上听到“许朗“这个名字,他是懵的,当年他因害怕风豪太过功高盖主,于是派人去挑拨风家与许朗的关系,可后来谁承想他为了保命竟然投靠了北齐。
南宫锦沧一脸凝重地走回书房。.
“大人,下官不明白,鸣钰世子一战打胜北齐,为何这次陛下却不派鸣钰世子子去呢?”这是王之远手下,一个四品官胡鞅问道。
“你懂什么!这次领兵的许朗,朝中谁人不知他是风伶怜澈的杀父仇人,若此番派遣鸣珏世子前去,反而不人道呢。”
“那依大人之见,此番皇上会派人前去呢?”
“这风怜澈应是最合适的人选,他又由丞相大人抚养,可皇上却又说要想想。”王之远摇了摇头;:“这帝王的心思啊,谁能猜得透呢。”
“大人,这王大人说得倒也有道理,这......”这三品官叶仕正对林风天说道,却被林风天抬手打断。
“帝王的心思乞是你我等人能猜得透的。”林风天呵斥道
“是,下官失言了。”
说罢,他们便一起走了
御书房:
南宫锦沧在早朝上听到“许朗“这个名字,他是懵的,当年他因害怕风豪太过功高盖主,于是派人去挑拨风家与许朗的关系,可后来谁承想他为了保命竟然投靠了北齐。
“陛下,纤逸公主求见。”李规勤进来通报
“让她进来吧。”南宫锦沧揉了揉眉心
“是,公主请。”
“有劳公公通传。”南宫韵苒对李规勤道了声谢,便走了进去了。
可她这一声谢却让李规勤出了身汗啊。
“苒儿,拜见皇伯父。”
“快起来吧。你怎么来了?”
“听闻皇伯父自下朝后便一直待在御书房中,连早膳都不曾用过。姨母心中挂念,便让我来瞧瞧。”说着,她便从云碧手中接过食盒,将吃食一一拿了出来,又让云碧去外面候着,一时间御书房内只有他二人。
“早上不宜吃太过油腻的,苒儿让御膳房煮了点米粥,又配了些小菜,皇伯父先垫垫吧。”
“嗯,”南宫锦泡尝了一口杂米粥,“味道不错呀。”
“方才见到皇上双眉紧蹙,忧心忡忡,可是有烦心事?”
“苒儿心细如尘啊。”南宫锦沧放下碗看着她。
“苒儿身为女子,自然心思细腻,总不能如同男子一般大大咧咧,那日后谁还敢娶我。“南宫韵苒笑到。
“我看谁敢!若是朕有个如你一般贴心的女儿便好了。”南宫锦沧感叹道。
“皇伯夫与姨母视我如己出,对我疼爱有加。那苒儿自也会待你们如亲生父母的。”
“哈哈,你这丫头呀!嘴巴可真甜。”说着南宫锦沧用手点了点她的鼻子,眼中尽是宠溺。“丫头呀,我这还真有一件事,不知道你怎么看。”
“苒儿虽不懂什么君国大事,但苒儿可以做一个很好的倾听者。”
“今日前方来报,说北齐正在我临川县周围集结兵马,意图攻打我国。”
“战火四起.硝烟弥漫,不知又要有多少百姓流离失所,皇伯父是在担心这个吧。”
“这是一重,不过更让我忧心的是,此番带兵出战的是许朗!”
“许朗?”南宫韵苒装作不知,这后又装作焕然大悟般:“难道是小舅的.....”
“丫头,你认为此番应派谁出战了”南宫锦泡只是默许,并没有回答,只是把问题继续抛给南宫韵苒。
南宫韵苒想了想,又莞尔一笑:“今日,我与娘亲去姨母那用早膳。正巧,姨母谈论起小舅的婚事,小舅说:他身为男子,必得先立业,后成家。”
“哦?”
“苒儿虽小,但也听说过风豪将军的事,小舅是风豪的儿子,俗话说虎父无犬子。行军打战自是不再话下,更何况,他自小由外公抚养,伯父还担心他不会有战略之才吗?“
“嗯,这倒也有些道理。不过,道理是这样的,但是风怜澈毕竟没有上过战场,论其战略也只是纸上谈兵,又如何能保证他定能大获全胜?”南宫锦沧依旧无法放心。
“伯父若是不放心,可派大哥作为副将跟随与小舅身边。倘若有何不妥,还有大哥在呢。”
“你这丫头,古灵精怪的,若身为男子.....”南宫锦沧说到一半便不再说下去。
“苒儿身为女子,尚且能想到这些关键所在。更何况是太子表哥。表哥乃是国之储君,有些事伯父也可与太子表哥多多商议。若总是心事满怀,于身心健康无益!”
南宫锦治沧完这些活若有所思,点了点头,便不再多说。
南宫韵苒见他这副模样便知他心中早有定论。今日她所说的这番话,只是为了让南宫锦沧对于风怜澈的顾虑能够松动些,“既然皇伯父已经用完早膳,那我的任务也算完成了,苒儿就先行告退了。”说完,南官韵苒行了个礼便退下了,
南宫韵苒离开御书房不久,便在去凤栖殿的路上碰上了南宫云靖。
“拜见六皇子。”
“妹妹无须多礼,妹妹这是从哪里来呢?”南宫云靖见他婢女手中提着食盒,心有疑惑。
“姨母听说皇伯父早朝之后还未用过早膳,便托我去送些,”
“既如此不知妹妹是否有空与我闲聊片刻?“南官云靖说着,看向地身后的云碧。意有所指
南宫韵苒向身后的云碧挥了挥手,云碧就退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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