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里,南锦坐在椅子上,看她表情似是心情不太好,强忍着腿上的酸疼,笑着:“公主不用担心,我没事。”
少年本身如玉的面容有些苍白,比平时多了几分如水的温润。
“谁管你有没有事。”历涵泱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对着焕春:“唤人传个太医过来。”
男未婚女未嫁,这里是古代,在众目睽睽之下。因为他不是致命伤害,所以她自然是不能随便,撩开南锦的裤腿去检查伤势的。
南锦见她使性子,倒也不气,而是气定神闲的低低笑了一声,温柔的唤了一声:“公主。”
历涵泱这才回头,颇为嫌弃的看了他一眼,语气不善的:“你是被鬼上身了吗?平白跪了一宿,若是老了落了毛病,有的你受。”
“能为公主受伤,我很高兴。”南锦自己倒没觉得腿上的疼痛怎么样,他自从那年久跪之后,就落下了病根。
历朝王都的春是个多雨的季节,所以时不时的疼上一回,他已经能够很好的忍耐了。
他自是觉得,为了自己心悦的女子忤逆了皇上,是番不得聊作为。
可是历涵泱听了他的话,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心悦了南锦,自然而然就会为他担忧。
历涵泱认为双方在互表心意的情况下,除了要照顾好彼此,更应该爱护自己,免得对方担心受怕。
这是作为恋人或者夫妻应该共同履行的责任,所以她半分没有感动。
反而是插着腰,语气里饱含怒意的问:“为我受伤你就高兴了,那难道我让你去死,你也会去吗?”
“会。”
低低的一声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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