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老师,您昨的对,作为一个学生,不应该好高骛远,而要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要不然,早早晚晚会为自己的不谦虚而付出代价。”庞欢顶着莫墨的手掌,摩挲了两下,仰起脸来道。
“唉,庞欢,你年纪能这样,让老师我更加的惭愧了。”莫墨叹了口气,道:“子曰:以浅薄的经验和见识,来衡量一个才的行为,这本身就是愚蠢之最,而我正是犯了这样的毛病。”
“哦,子曰”很多人搜肠刮肚,心中狐疑不定:“这……这话究竟是哪个子过?”
“莫老师,您育人无数,过的话都很有道理,这个子,您当得起。”庞欢似乎很享受莫老师的抚摸,眯着眼睛,很真的。
莫老师表情淡然,微微颔首,道:“正是。”
“……”很多人瞅着一老一少,感觉无语。
陈闯愣了:“出家人不打诳语,哑巴师兄不是时常对欢欢这般教导的吗?喔,对了,欢欢不是出家人。”
“咳咳,莫老师,究竟发生了什么,让您大清早便在这里等我们?”见到不少人挤眉弄眼,窃窃私语,而那一老一少还摆着理所当然的姿态,就连他也感觉脸发热,于是轻轻咳嗽两下,打破了有点微妙的局面。
这一问,顿时吸引了不少饶注意。
“我知道……”还没等莫墨回答,一个满脑袋辫长得很清秀的男孩忽然举起了手,旁边大人看了一眼莫墨的脸色,赶紧将他的手按下,呵斥道:“胡翀,别瞎,你知道个什么?”
“二哥,我爸不让。”这个叫胡翀的男孩,吐了吐舌头,有些悻悻地瞄了一眼身边大人,不过暗地里却朝着庞欢伸出了大拇指。
“其实,我……我也……也知道。”围观的人群里,又有一个显得口吃长得虎头虎脑的男孩挺费劲的了一句。
送这个男孩上学的大人,一身女佣打扮,本像似有意阻拦,却显得有些顾忌,正犹犹豫豫之间,只听这个男孩又面红耳赤的接道:“可是,老……老……老二的家长叔……叔叔,我嘴……嘴笨,一时……半会儿,又…………不”
“宸默,不清楚就别了好不好,瞧你那舌头!”离着口吃男孩不远,又蹿出了一个黑胖子,揶揄了口吃男孩一句后,有些张扬的看了一眼周围的人,这才向莫墨大声道:“莫老师,其实您没必要向这样扰乱考场秩序的家伙道歉的,我们很多同学都看到了,是他窜来窜去,跟个丑似的。您能够将他撵出考场,是我们三年级学生都很高心事情。”
“住……住口,贱……贱人!”叫宸默的男孩大约七八岁,个头并不比黑胖子矮,当听到黑胖子这么话,显得很生气。
旁边的胡翀也立刻愤然道:“郝建仁,你放屁,事情根本就不是你的那样……”
“怎么不是那样,本来我在二年级的考场考的好好的,可是,没多久旁边就多出了这个叫庞欢的一年级家伙。而他显然是来捣乱的,稀里哗啦,一段乱写乱画,没过多长时间就走了,搅得我连考试都差点没考好。还他不影响考场秩序。哼,谁信呐!”
一个姑娘很苗条,长得白白净净,五官很妖娆,狠狠地剜了几眼莫墨身前的庞欢。然后,凭借伶牙俐齿,出一堆话。很显然,姑娘非常不满庞欢,义无反鼓站到了郝建仁的阵线上。
经过几个孩子七嘴八舌这么一,陈闯总算理出一点头绪来了,不由得暗道:“我欢欢昨怎么兴致不高,问话爱答不理的,原来是他搞乱了考场秩序而被撵出来了啊?这就难怪了,不过话回来,既然搞乱了考场,被人家撵出来也是罪有应得,可莫老师却声称要道歉,这又是几个意思?还有,什么老二、二哥的,乱七八糟,怎么听着跟拜了把子似的?搞桃园结义吗,这又是怎么回事?嗯,才半年的时间,这子背着我,好像搞出来不少的事情啊。”
“那个……我欢欢……”感觉自己的这个外甥像似有点要脱离掌控,作为监控人,陈闯实在有点忍不住了。
谁知庞欢压根就没听他话,径直看着姑娘,显得很无辜,讷讷道:“你叫谭娆娆是吧。打搅到你了吗,我怎么没觉得。我只记得你当时急得不住薅自己头发,直向我使眼色,千方百计的要抄我卷纸……”
本站域名已经更换为www.adouyinxs.com 。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