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等着!”老妪说着,撩开门帘走了出去。
若风看着她憔悴虚弱的小脸,心里满是心疼。要说他命运多舛,其实她也不遑多让,身为高高在上一品将军府嫡女,小小年纪就要承受各种各样的明枪暗箭,却从不怕风怯雨。
此时的云策,已经震怒滔天。他端坐在交椅上,一双浸满冰霜的眸里,偏生两簇熊熊火光,越烧越烈。面前的青武已被绑在柱子上刑鞭一百,浑身鲜血淋漓,晕死了过去。他开口,“泼醒,继续!”
青文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俩是玄青堂比较特殊的存在。因为自幼跟着主子贴身侍奉,所以即便有错,也就是关几日紧闭,实在错的离谱可能赏一顿板子,但却从没有像对待俘虏囚犯一样直接受铁鞭之刑!要知道普通人被鞭几十,大概就已气绝身亡了。青武能扛过一百,已经是气息奄奄,性命危浅了。他双膝跪地求情,“主子,青武不是故意放走那小孩的,请主子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饶他一命!”说着将额头重重地磕向地面,瞬间砸出血红片片。
云策昨日跟乞颜少布谈了近一个时辰,当他再次回到云乔房间的时候,发现里边只有一个昏倒在地的娜仁,根本就没有小丫头的身影。青文来报,那名小男孩亦不知所踪!
很明显这是一个圈套,乔儿已经遭遇不测!
春猎那日的心慌之意再次袭上心头,瞬间烧灼成一片荒芜。然后他发现房间的门后留了一张字条,字迹竟然是出自卓水江畔那老汉的手笔,上边写着,“一月之后便将云小姐送回!”竟然他们三人是一伙的?!
云策瞬间瘫坐在榻上,他自诩敏感善谋,善于揣度人心,自负地以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范围内,却不曾想,竟然有人在他眼皮子地下堂而皇之地截走了他的宝贝。
乔儿腾空消失,整个竟然玄青堂一无所知?就连乞颜少布的飞鹰卫亦没有任何察觉。他们究竟是何人?即便是丹阳宫的人怕也没有如此功力吧?却原来就在大乾境内,还有他不曾知晓的江湖势力在蠢蠢欲动。一时间心痛,愧疚,恨意,厌弃在他心里卷起轩然大波。
恍惚了一瞬,他马上反应过来,调动子蛊去探求母蛊的下落,谁知,半丝反应也没有,也就是说,乔儿此时陷入了昏迷!该死!
乞颜少布一般不参合人家管教门人的事,但此时也忍不住开口,“云师兄,你打死他也不顶用啊!”
谁知下一刻,云策一记眼刀飞向他,左手对着青文身侧的宝剑虚虚一挽,青色的剑光冲天而起,直直飞向了乞颜少布的心脏之处,剑身划过空气,发出尖利的鸣声,足矣说明这一剑他灌注了十足十的内力,这个角度,甚至没有给他留下一线生机。
乞颜少布大惊,他没想到云策突然调转目标准备取他性命,他迅速躲闪,却为时已晚。寒剑直直穿过他的胸膛,仅仅里心脏只有两寸之距,他瞬间跌倒在地,血液迅速浸透了衣衫。他知道,此刻的云策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这是气他无故收留了那个问题男孩,害得心爱之人不知所踪。他认识他这么多久,第一次见他如此冲动疯狂到完全不计后果,“我真的毫不知情!”
“你毫不知情?你一句轻飘飘的毫不知情就能掩去自己的过失么?若是乔儿有三长两短,我定将你千刀万剐!”
慕容一禾上前劝慰,“云师兄,我们此刻还是先想想下一步如何行动吧!你就是杀死了乞颜师兄,也不管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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