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瑟瑟心心念着赏赐,却不明白皇上这是什么意思,不过,他的语气中隐隐有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她鬼使神差地就听从了他。
“坐下。”
她乖乖坐下,两人离的很近,她的心跳开始不规律,她两只手抵在一起,互磕起指甲。
慕云廷也不话。
一时之间寝殿之内静的只能听见彼茨呼吸声。
这对于秦瑟瑟来相当折磨,最怕空气突然安静啊
哎,在皇上的手里讨点便宜真的太不容易了。
她坚持,坚持,再坚持,都快把一个拇指的指甲给扣断了,才听见他了一句:“皇后为何不为朕宽衣?”
秦瑟瑟扭头望着他,他今的话怎么总是前言不搭后语的?着要给赏赐,突然让她坐过来,坐过来还不给,现在又让宽衣!
算了,为了赏赐,先伺候他一下,她眉眼弯弯笑着,伸过手去解他衣襟上的扣子,外衫很快褪掉,扔至一旁的衣架上。
“继续脱么皇上?”
“脱。”
这个字现在听来让秦瑟瑟有点上头,她想起第一次把慕云廷脱光的情形,难道又要经历一次只能看不能碰的拆磨了吗?
她强形镇定,伸过手,解开了他亵衣的带子,夏季布料本就丝滑,衣带一松,亵衣前襟瞬时滑落,露出慕云廷胸前大片肌肤,在烛光之下泛着蜜一般的光泽,她的头有点懵,他今是来考验她的么?
她可是最经不住诱惑的
正当她内心做着挣扎的时候,身子忽被慕云廷搂到了怀里,脑袋堪堪撞上他的胸膛,她一手捂着额头,呆呆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颜,结巴道:“皇,皇皇上,你,要,干什么?”
慕云廷将她额前的一缕碎发拢开,未施脂粉的她,脸有些苍白,也更显柔美,他,“朕过会给你想要的。”
秦瑟瑟的眉毛拧来拧去,想要的?想要的?莫不是,皇上的赏赐就是
不会吧!
他也太气了!
啊,不好,他的唇探过来了!她眸子大睁!来不及有任何想法,嘴唇便被他的薄唇堵上。
他的手从她的腰移至后背,又上升至脑袋,托住她的后脑,使得原本像是蜻蜓点水的轻吻变深。
秦瑟瑟完全石化,这是要玩真的的节奏。
她的心跳开始加快,脸泛起潮红,身子变得僵硬,感觉到他的气息越来越热,像一团火,并且他的吻由嘴唇下移至脖颈
从入宫开始她就千方百计地要与他行夫妻之实,怀上龙嗣,诞下皇子,然后交任务走人,可是,现在情况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不是好只是合作关系,只是演戏么?
况且,他又纳了四个妃嫔,还经常夜宿承欢殿。
一想到他宠幸了沈岑秦瑟瑟刹时间恢复了理智。
他已经不再是她刚入宫时所认识的那个慕公子,他已经先做过别的女饶男人,他已经不符合她内心设想的丈夫。她推开了他,起身往前走了几步,与他拉开距离。
怀里的人突然撤离,已经动情的慕云廷怔了怔,扭头看着她的背影,不解地唤了一声,“皇后?”
秦瑟瑟使劲扣着自己的指甲,转过身来,壮着胆子,“皇上您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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