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活命的裕华,只有忍痛摘下镯子和戒子。
栗宪庭接过镯子,戒子,哈哈大笑。
“以后,少给我干一女嫁二夫的事。”
俊秀看着栗宪庭背影,冷笑看着裕华,转身进屋。
此刻裕华真是恨透了老天爷,接二连三让自己遭受损失,还有那个老倭瓜,最近也是爱理不理对自己。
孙喜财,猴子出了赌馆进了饭馆,刚要两个菜一壶酒,就听旁边人说。
“听说没有,今天在西三坡马路上,一个女人被白狐袭击,掉在马下,把胳膊摔折了。”
“我听说,一个骑枣红马的女人,背着一个死倒想逃跑,被后边人追赶…”
“娘舅,马鞍山出事了,看你…”
孙喜财没等猴子说完,拉着猴子出屋。
“娘舅,你这是…”
“别说话,一会黄瓜菜都凉了。”
二人一路上快马加鞭。
“吱扭,吱扭…”
“前方肯定是老倭瓜的马车。”
“娘舅,你又想干什么?”
猴子反问孙喜财。
“你说呢?”
二人快马加鞭,到了马车跟前,截住马车。苏老先生吓得捂着裤裆,颤颤巍巍的说。
“我这可是给马鞍山的二奶奶去把脉。”
“二位爷,要是缺钱,可以…”
“不就是赵三吗,有啥了不起的。”
孙喜财不容张拐子多说,直接把中药包,夹板扔了一地,然后领着猴子,扬长而去。
撒拉虫,大眼贼听见后边的马蹄声,已经知道是孙喜财干的,但是,他俩没有声张,只是虚张声势打两枪,便让撒拉虫回马鞍山报信。
苏老先生只好跟着大眼贼回苏家取药。
“娘舅,你这不是要你尿罐子镶金边——你二姐的命吗?”
“现在可以改成水桶没梁——饭桶。”孙喜财笑嘻嘻调侃着:“咱们去苏家,弄点干码的,好赌赵三的嘴。”
二人骑马到了苏家大墙外,绕四周走一圈,见没啥动静,便翻墙而入。
俊秀和表妹刚吃完夜宵,听外边有动静,便直接偷着进了马厩。
一会,两道黑影进了裕华的房间,开始翻箱倒柜。而似梦非梦的裕华听见响动,起身,看着两个黑影站在炕沿前,吓得“妈呀”一声。
“不许出声,赶紧的。”
欲哭无泪的裕华,为了保住活命,把这半年多攒的体恤和从药铺捞来的钱全部奉上。二人拿着钱财出屋,又直奔俊秀屋。
“娘舅,被窝是热的,别中了埋伏。”
“赶紧的。”
“二姐,来贼了…”
猴子和孙喜财听着裕华喊声,急忙出屋。这时,裕华跌跌撞撞进俊秀屋,划火柴点上灯。
“三妹,大半夜你不睡觉,跑到我屋里干啥?”
俊秀由表妹搀着进屋,一脸诡异看着裕华。
“二姐,来贼了,把我屋里东西全…”
“我看你才是贼呢,我箱子盖上的银佛呢?”俊秀打开箱子盖,惊讶大喊:“你把我的首饰放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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