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恨就像是一坛老酒,深深的藏在李寒星的心里,
随着时间的流逝,它没有消失,反而越加发酵起来。
李寒星就像着了火一样,在这院子里大开杀戒。
那激愤的团员,挥动兵器袭来,但在李寒星的眼中,他的速度跟乌龟一样慢。
甚至于李寒星切开他的胸膛,露出跳动的心脏,他都没有来得及展露痛苦的表情。
很奇妙的感觉。
就像打死了一个蟑螂,它还在活动,但是你知道它活不了多久。
这种立于高处的厮杀,让李寒星有种迷幻感。
“啊啊小鼎!”
一个俏丽的女佣兵,穿着皮甲短裙,一脸绝望震怒,眼睛里瞬间充满鲜血,双手紧握长刀,露出手腕上的大筋。
幽冥鬼爪只是轻轻的切开她的手腕,那紧绷的手臂肌肉旋即松弛下来,
血就像喷泉一样,溅出数米远。
李寒星只是往左移动了两步,便避开了血珠,那些血液打在地板之上,却是浮在灰尘之上,好似一颗颗圆润的红宝石一样。
奇妙的景致,张玄知道,这是水的张力作用,
不过这时候解释,李寒星也听不进去,他只是沉醉于复仇的杀戮之中。
“咄咄”
箭矢破空声传来,李寒星伸出食指,将这些寒光闪闪的箭镞点落在地,
这些人的实力,好弱啊!
“只有斗者程度吗?”
李寒星身形一动,瞬间掏出两个心脏,两个弓箭手旋即倒地不起。
手中的心脏比燥热的空气还要滚烫一些。
每每伸手,李寒星便收割一条性命。
这些弱小的佣兵,根本无法抵挡一个斗灵的追杀。
死亡好像阳光一样宣泄而下,平等的将绝望洒给这些人。
从前院杀到后院,血腥味这才弥漫开来。
没有人能看出李寒星的动作,只见一片灰影流动,旋即他们就回归了死亡的怀抱。
及至最后,李寒星已经感觉不到,这里还有其他的呼吸声音。
只有被鲜血浸泡的石板之中,钻出了一些虫子,在细细碎碎的跳动着。
“我总算报仇了!真是痛快!痛快!”
李寒星大笑不已,报仇雪恨的痛快,就跟夏天在野外跑了三小时,而后跳进了冷水池中。
所有的烦闷,燥热,暗怒,怨愤,都被冲洗干净,一扫而空,
这种突然的清凉感,让人肌肤都爽的起了小疙瘩。
“肖家,你们也有今天,没想到吧,真是可惜啊,真希望你们还活着,让我再杀一遍!
让你们看看,你们欺辱过得外门弟子,今天远远超过你们,杀你们跟杀猪一样!
你们知道吗!你们知道吗?我的实力!我能杀光你们!杀光你们!”
李寒星仰天长啸,胸口的浊气一吐而尽。
一个人要想获得新生,必然要超脱过去。
而现在李寒星就是如此,一个斩断恩怨的人,终于完全的获得了自由!
“不要大意,这里还有一个人!”
张玄笑道:“等你杀了他再说吧,越是这种时候,越是不能阴沟里面翻船!”
“哦?还有人吗?”
李寒星一条眉毛,周身斗气爆发,却是仍旧没有感觉到呼吸声,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气味。
但是,时不时海胆斗气会接受到,一个微弱的心脏跳动声音。
幸好这里的人都被张玄杀光了,若是其余情况,李寒星还察觉不到这个心跳之声。
来到柜子前,李寒星拿起一个茶碗砸了过去,
“咵擦”一声,惊的里面的人叫了起来:
“呷,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出来吧!”
李寒星道,却仍旧没有放松警惕,只见柜子里面伸出一个长鳞片的手,而后是一个小丫鬟。
她的身体长着一般鳞片,眼睛却是竖瞳三花,很纤细的一个女子,
李寒星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怪异的女子:
“你是是什么人?怎么如此怪异?也是佣兵团的人吗?躲起来要偷袭我吗?”
“不是,不是,我是他们抢来的侍女,名叫青鳞,又一半的蛇人血统,所以卖不出去!”
那青鳞畏畏缩缩道。
这样的话,李寒星自然不信,蛇人他还没见过,突然来人类与蛇人的后代,有点超脱了他的认知。
手指一抬,一道斗气长针刺破的青鳞的耳垂,那青鳞却是毫无抵抗力,耳朵顿时流出鲜血,一脸惊恐的看着李寒星。
“看来是不会什么斗气,既然你是被抢来做侍女的,那我就放了你,你自由了!”
李寒星笑道:“走吧,天下之大,你想去哪就去哪!”
“多谢!多谢!”
那青鳞惶恐道谢,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李寒星漫步这佣兵团,将一些金币收了起来。
肖鼎他们过得不怎么样,连个纳戒度没有,
仓库之中,只有一些破烂材料跟三万金币而已,收了金币,还有一些箭矢,李寒星便将这里一把火烧了。
大火很快引来了治安巡逻军,跟一些围观群众,其中一个统领骑在马上怒喝道:
“你是什么人?是你杀光这漠铁佣兵团的吗?”
“一些私人恩怨而已!”
李寒星说着便爆发出斗气,那四星斗灵的斗气席卷而去,让大火更加热烈,让那些围剿的人身上一凉。
见到李寒星身上的海胆斗气,这些人的气势汹汹,迅速萎靡下去了,那统领更是急忙下马道:
“既然是私人恩怨,又没有苦主,此事就这么过去了,来人,等大火烧完,再来将此地清理干净!”
“是!”
诸位小兵急忙应下,那统领又拱手笑道:
“在下乃是石漠城巡检督察舍里曼,尚未请教阁下大名,不知阁下是否去城主府一叙,也让我们一尽地主之谊,瞻仰阁下的风采!”
“没有兴趣!”
李寒星道:“我不会待多久,过两天就回离开!告辞了!”
当下李寒星几个纵跃,便消失在城镇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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