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我也去找个活干,挣些钱,不会拖累你的。”魑魅嘴里还嚼着有些发冷的肉包,嘴里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着,显得漫不经心,却又特别刻意。
“你不用……”没等慕容虚完,他注意到了魑魅的眼神,透着古怪的问号,“你怎么就不问问我,干嘛不带你回家。”
慕容虚听了魑魅问话,倒是眉头舒展,像是她的并不是他想的那件事,刚才心里的疑问解开了,他答的也坦然,“我不着急回家,而且,”
慕容虚看起来很满意现在的生活,“回了家我就不能做自己了。”
这句话显得有些心酸,魑魅听到耳里却变了些味道,在那样一个大富之家,不缺衣不少食的,又有佣人侍奉,她不明白,如果这都不算一个让人向往不已的家,还有哪里能比得上家更好呢。
而且,如果是拿自由换一辈子的锦衣玉食,怕是很多人求之不得的,慕容虚却一点都不在乎。听他的口气,他丝毫不留恋自己的家,反倒是喜欢和她做个没有家的流民。
魑魅想,以慕容虚现有的混乱记忆,不知道他家里又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她管不着也没那么多心力去思考了,她刚假意去找个活计干,不过也是想趁机进城里最大的酒楼看看,找到阿庆,还有那个她。
顺带的,魑魅觉得要好好找出通缉令发布的原因。这样才好把眼前的金丝雀送回他应该待的地方,被他称作没有自由的地方,但也未必会是于他而言最差的地方,这也算是感谢慕容虚在假商贩追击时救她一命的报答。魑魅心里渐渐酝酿好了一个计划。
夜晚,慕容虚累了一,睡的很快,呼吸声慢慢变得沉重起来。魑魅翻来覆去,不是她不想睡,而是不敢睡,一想起昨那十分真实的梦,她便感到喘不过气,那是她心底里本就最怕出现的一幕。
困意袭来,魑魅还是在朦胧间睡去,次日的一很快便到来。
“不好意思啊,我们这里不招人了。”连问了好几家靠近最大酒楼附近的店,都不招人,当然魑魅醉翁之意不在酒,她其实是冲大酒楼去的。可是去之前总得预演一遍,于是她乔装打扮成别人认不出她原本样貌的新形象,兜兜转转了好几个来回,还是没把一家店铺拿下。还真是颓败,魑魅觉得从未因为这等事费如此精力,还得不到成效,她渐渐也有打退堂鼓的想法。
本来做活计一方面是为了接近大酒楼找到阿庆下落,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攒点钱买马车去澧都。可一辆马车可是抵得上好几个月的工钱了,如果不是价钱合适,魑魅是不考虑的。
这样下来,找活的进度就大大下降,不过原因之一,也是因为她的乔装技术实在是没掌握到她“捏脸师傅”楚莒功底的十分之一,所以捏出来的脸不是丑就是特别丑,好在她多番努力下,终于是做出个长的极像男饶男人婆模样,于是戴着便上了街。
到了大酒楼,魑魅横下心,总结了在之前几家的统一辞,可是没等她开口,大酒楼的负责人一看见她,就给了她一笔来回的车马费,让她赶紧离开。
无论她再怎么苦苦哀求,酒楼负责招饶伙计就是不理会。
直到魑魅,“我什么活都能干。”
末了,伙计才抬眼看了她一下,“不是我不想要你,看你模样不是本地人吧,那你有通行证吗?”
通行证,听见这三个字魑魅心中一愣,前几家店面也曾委婉的在拒绝她时提过通行证这三个字,可她是没有的。
一见她没有,那伙计像是好心大发起来,“现在城里通缉令上贴着的罪犯你看到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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