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非阙却好像只是随口赞赏了一句,说完就移开了视线,转而打量起樊零的屋子。
樊零心砰砰直跳,额上有了些许汗意。
她前世根本没见过阎非阙!
“你认识我师父?”她尽量镇定下来,问。
阎非阙又转回来,有些惊讶。
樊零一直尽可能避免和他说话,这时突然主动问他,让他微微一愣。
他想了大概有一炷香那么久,道:“不认识。”
樊零:“”
不认识你想那么久?
不认识你说我炼药时像翁蛰毒佬?
我看你是不是中毒,是有病!
阎非阙似乎察觉到自己的话有些矛盾,又补充,“墨门的药师曾与翁蛰毒佬打过交道。”
墨门的药师?
樊零疑惑,她怎么不知道自己还和墨门的药师打过交道?
似乎看穿了她心中所想,阎非阙又道:“墨门之人很少自表身份。”
换言之,哪怕你跟他打过交道,也很有可能不知道他是墨门之人。
樊零镇定下来。
前世自己虽然低调,但毒佬之名在外,来和她交好人的不少。
其中大多是些逍遥散人,她也不会深究其来历。所以还真有与墨门药师打交道,而不自知的可能。
她嘁了一声,“风不风骨又有何干系?生前再风光,死后不也是一堆白骨?”
“白骨吗?或许是吧。”阎非阙轻轻道。
许是受樊零话中怅然的影响,许是想到那人是樊零的师父,他的声音也低得如同呢喃。
气氛一下子压抑了下来。
两人似乎都失了谈话的兴致,同时沉默下来。
当然,樊零一直都表现得很冷淡,看上去也没什么大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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