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蘅:……忽然有种莫名的负罪感。
她淡然地点头:“真的,骗你是小猪。”
云葡萄半信半疑地张开嘴,试探的伸出粉红的小舌头。
云蘅趁机将汤匙里的药全部喂进去。
苦得小家伙没忍住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
许晚赶忙剥了颗葡萄味的糖递到小家伙嘴边:“宝贝儿,吃颗糖就不苦了。”
刚刚才上过当的云葡萄却是说什么也不肯信了,一个劲地往云蘅的怀里钻,不想理欺骗小朋友纯洁感情的大人。
云蘅:“云葡萄,你是不是把眼泪鼻涕蹭我衣服上了?”
嘴上虽然嫌弃,但云蘅还是抱着儿子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
这个动作,云蘅就像是做了上千次一般。
熟悉得不行。
碍于今天的酷哥是个爱撒娇且黏人的酷哥,所以云蘅便没把儿子抱回他的小房间。
而且,她还得每隔两小时给小家伙测了一次体温。
许晚明天还有工作,云蘅打发她去睡觉了,她一个人守着就行。
吃了药的小家伙要稍好一些,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色也渐渐恢复了些血色。
云蘅拧了条热毛巾,给儿子擦了擦方才哭得留下泪痕的小脸。
小家伙似乎是在睡梦中察觉到了她的气息,用软萌萌的小鼻音嗫嚅道:“妈咪……”
云蘅下意识应了一声:“嗯?”
擦干净脸后,云蘅又顺便抓着小家伙的手擦了一遍。
云葡萄还在动着小嘴巴:“要听……睡前故事……”
平常小家伙和她睡的时候,云蘅都会给他讲睡前故事。
摸了摸小家伙又长又翘的睫毛,云蘅低声道:“小魔王,生病了也不忘走流程。”
这可怕的自律性也不知是随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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