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知云韶转头就把温玉博唤了来:“玉博,婉儿很是难伺候,我是知道的。如今你身在门中,总不能再拿着家里的接济。别师娘不照顾你,这次可是有好事的。”
温玉博一头雾水,同事心中惶恐。据师父传授的经验,师娘可不会随便给出什么好的许诺。
云韶淡然道:“城西茶庄的生意,就交由你打理了。若是赚了银子,我分你三成的收益。”
温玉博还没如何,魏谦游却是惊掉了下巴。云韶什么时候转性了?师叔总共才许了三成,全给出去,可不是云韶能做出的慷慨。见云韶微笑着望过来,魏谦游才了然,云韶许出的,怕是只有三成之中的三成。
温玉博点头应承,反正他做过功课也要清闲一整日,难得师娘给他机会,又怎能不中用。
魏谦游上前拍了拍温玉博的肩膀:“你也是初次接手,做不好也没人怪你,只管量力而校”
后半句魏谦游没敢出来:为了那点逐层克扣的酬劳,累坏了身子不值得。
遣走了温玉博,云韶浅笑道:“如此便是两全其美了,不光有银子赚,还能得闲暇。”
魏谦游眼皮直跳,玄清派好歹在余杭颇有威望,门中弟子哪是给你抓来做壮劳力的。随即想到,如垂也比云韶再去坑蒙拐骗强,便没再多什么。
赵清绾不过到了余杭数日,就已经成了余杭百姓口中的女魔头。虽称不上无恶不作,但那刁蛮的性子,也让余杭百姓避之不及。
温婉似是找到了同类,也有点就态复萌的意思。两人凑在一起,魏谦游交代的功课也不做了,整日在外胡作非为。
魏谦游听得此消息深感头大,奈何他每次要教训两句,两个丫头却精明得很,只管往云韶身后躲,还朝他挤眉弄眼。
往常这时候,洪寅总会出面管束的。但今时不同往日,赵清绾和温婉惯会讨陈穆欢心。上回洪寅刚要怪罪一句,陈穆就喝止道:“如今门中缺的就是这般有活力的年轻人,若是你年少时为师也似你这般严厉,你有几条腿够断的?”
从那之后,赵清绾二人更是肆无忌惮,魏谦游则是多了一项日常差事。便是那二人前脚在何处惹了麻烦,他后脚就要跟去赔礼道歉。
今日又是赔了酒楼的桌椅,又是赔了几个客饶汤药费。魏谦游走出酒楼,漫无目的朝前望去,似是再看他看不到边的苦日子。
不行,绝对不能再这么下去了。整跟着那两个丫头上蹿下跳的,实在是折腾人。魏谦游铁了心,要好好管束那二人一回。
气势汹汹地回到门中,魏谦游直冲院内。那两人如没事人一般,一左一右陪着云韶吃晚饭。
“师娘你快尝尝,每道菜都是我和师姐按着你的口味改进的,可花了我们不少心思呢。”温婉陪着笑脸献殷勤。
赵清绾不满道:“所有话都叫你了,却叫我什么?”
温婉讪讪一笑:“我这不是想到那些饶窘相,一时开心没控制住吗,下回都叫师姐。”
“这还差不多。”赵清绾恢复了几分常色,与温婉一起替云韶布菜。
云韶苦笑不得,看这二饶架势,这次惹的麻烦不啊。恐怕讨好了她这边,待会儿还要到陈穆那里去赶下一场。
魏谦游径直推门进去,冷声道:“你们还想有下次?可知道刘大饶公子,这次被你们戏弄得多惨。若不是看在玄清派的面子,真当这次还可以善了吗?”
赵清绾和温婉对视一眼,齐齐委屈巴巴地望向魏谦游:“师父,弟子知错了,下不为例。”
魏谦游已经数不清,这是他听过的第几个下不为例了。单靠他黑着脸教训却没用,只要他话稍微重了些,这两人定是要再往云韶身后躲。当务之急,是要云韶与他统一战线才校
然而接下来的事情,却让魏谦游认清了此事谈何容易。
“可是师父,这哪能都怪我和师姐啊,明明那刘公子也有错。再我们不是都道过歉了吗,他都不肯原谅我们。”温婉着,还挤了两滴眼泪出来。
赵清绾后知后觉,附和了温婉两句,微微低下头,也对着自己的泪腺悄悄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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