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底一遍一遍默念这个名字,像是一道希冀的光,终于感受到了些许的温暖。
这间屋子让她感觉到了寒冷与可怕,没有温存。
尹雪琴还站在门口,“末末,听话,来吃饭好吗?”
她越是这样,周末越觉得恶心,为了钱,她这样低声下气不顾颜面的近乎乞求她。
周末倔强地把脸朝向窗外,假装没听到。
大约过了一分钟,尹雪琴端着饭菜走了进来,她走到桌子旁,把手里的瓷碗放下,“末末,妈妈求求你了,别这样,是,妈妈罪有因得,妈妈自作自受,可你别这样,别饿着自己。”
“虚伪!”周末咬了下牙,终于忍不住转向她,“你这些话的时候良心不会痛吗?噢,我差点忘了,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有良心呢?我爸爸至死都还保留着你们的夫妻关系,可你呢?你做了什么?找个姘夫羞辱他吗?”
“末末,是我的错,妈妈都认。你别不吃饭,你已经两没吃饭了,再这样下去,怎么受得了?”
“既然这样,当初为什么要做这些事?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周末濒临崩溃边缘。
爸爸的死,给了她致命的一击。
她还想着等爸爸退休,她努力当上外交官,成为爸爸的骄傲。
可是这些,爸爸等不到了。
他再也看不到了。
眼泪又落了下来。
周末想放声大哭,可是她不能,不能让这个女人看出她的软肋,不能让她有机可乘,她这种自私自利,自始至终只为了金钱的人,哪里会明白这些?
可笑,她要是能明白,在爸爸做生意被骗,倾家荡产的时候就不会转身离开,一走十多年。
这样的人,更因为是自己的至亲,是自己的妈妈,周末才更加唾弃,更加愤怒。
她甚至拒绝再去看她,她不是圣人,做不到她犯了这样的错,现在年纪大了,跑到她面前低声下气的哭几句,几句软话就原谅她。
她办不到!
僵持了两分钟,尹雪琴最终无奈地走了出去。
李辉从昨出去到现在都没回来,周末没在意,她才不管那个男人去了哪,他的直接告诉她,那个男人并非善类。
她是缺男人缺疯了吗?这种货色也要。
周末真为爸爸感到不值,一心一意爱了这么多年,户口本上始终留着她位置的女人,落魄成了这副样子,跟了一个连她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的男人,就这样的生活,她竟然也愿意过。
真是可笑。
晚上周末听到李辉的声音,伴随着李辉的咒骂声和尹雪琴的哭泣声,偶尔还有皮鞭的抽打声,房子隔音效果太差,又像是故意做给周末看似的,那声音就像在耳边一样清晰。
周末觉得烦,睡不着。
然而,夜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迷迷糊糊中,周末却意识混沌起来,眼皮怎么也睁不开,大脑浑浑噩噩的,睡不醒,起不来,全身酥软。
忽然,房门好像被人从外面打开。
“砰!”的一声又轻轻关上了,周末听到皮鞋踩地的声音,是个男人?
她猛的一惊,想做起来,可全身上下完全使不上力,眼皮更是努力挣扎了半才勉强看到黑夜中床边站着一个男人。
是李辉!!
本站域名已经更换为www.adouyinxs.com 。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