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韩脸上露出一抹讽刺的笑,“青墨,不是,有人想见我吗?”
青墨脸色一变,声喊道,“姑娘……”
“青墨,我从来不喜欢擅作主张之人。”千韩的声音极清极淡,那张倾城绝色的脸也是淡淡的,没一点多余的表情。
黎音都觉得无趣极了。
只是君上没猜到的是,那姑娘心底除了悸动之外
姑娘自己心底还美滋滋的呢,还为自己很是“机智”的逃脱了一劫的做法沾沾自喜。
好在这姑娘也就是自己开心罢了,那样叫她一想起来便有点害羞的事儿,阿酒是不打算拿来跟她沅枳姐姐分享的。
“阿音,那入口,会不会就在这石壁上?”姑娘摸着自己精致的下巴,眯着眼睛若有所思的问了一句。
旁人不光是看不得,连只言片语都听不得。
落黎音自然乐得自家姑娘的维护了,他可不想被暴怒的沅枳上神给打一顿。
尤其是这种他绝对不能还手的。
也不知阿酒是个什么样的姑娘,方才心底还悸动的不行,可眸光扫过那石壁的时候,
“石壁上?”落黎音眉心微蹙,“你为何会那般觉得?”
起来,这倒霉君上其实心底有谱的很,他压根就不是那块料,也一点都不为难自己。
她总觉得,那样的阿音,是她一个饶。
仿佛一瞬入定的老僧一般,脸上半分波澜的都看不出来了。
落黎音:
落黎音觉得有点好笑,他还有点心疼自己。
瞧瞧,倒霉君上养的这姑娘,当真是不解风情呢。
落黎音无奈的叹了一声,乖乖的跟在阿酒身后,看着自己的姑娘忙前忙后,仿佛根本就忙不完一般。
反正,自家姑娘能干的很,落黎音觉得他什么都不做,只跟在阿酒身后时不时的帮着那姑娘搭上两句话,好像就能出去了呢。
谁叫,他养了一个太能干的姑娘呢。
阿酒眼睛亮晶晶的这东西每回遇见这等幻阵,总是会兴奋一会儿。
落黎音静静的看着阿酒眼底亮晶晶的光,静默了片刻。
若是他的姑娘,眼底能一直都有这样耀眼的光,落黎音觉得自己当真可以用尽全力的,护好这片地。
他毕竟是从上古时期一直活到现在的人,自然也会给自己留了些后路。
可落黎音现在,却忽然间一点都不愿意用那所谓的后路了。
他要看着自己的姑娘光芒万丈。
阿酒还不知道落黎音那一瞬做下了一个怎么的决定,她正开心的很呢。
姑娘着自己很感兴趣的东西的时候,眉眼间的光几乎叫能叫人晃花了眼。
落黎音眉眼弯弯的看着阿酒,“那我的姑娘可有法子?”
那人嗓音清冽,直直的撞进了阿酒耳朵里。
姑娘得意的扬了扬自己的下巴,“我当然有法子了!”
落黎音哭笑不得,若是现在能瞧见阿酒的尾巴,那一定是得翘到上的!
姑娘完自己有法子,还想要给落黎音留点悬念,一点信息都不肯透露给落黎音,自己反倒是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只很是精致的银色毛笔。
落黎音迷了眼睛,这是谁给他家阿酒的?是不是想撬君上的墙角?
倒霉君上面无表情,决定找到入口之后便要和阿酒好好的算算账
本就是想拿来逗逗自家姑娘,既然现在用不到,君上又不是个傻的,会以为阿酒会喜欢有关那个饶话题。
不多时,青墨取来了上好的文房四宝,这的东西,都是备的最好的。
千韩站在雕着镂空花纹的紫檀木桌前,纤细葱白的玉手握着上好的松香墨,美好的像是幅拢在烟雨里的水墨画。
这东西到底知不知道,她平日里有多招人欢喜
落黎音觉得那姑娘是不知道的。
他的姑娘,从来就不知道,她自己其实就是那块世上最美的璞玉。
只是落黎音运气足够好,这才能机缘巧合之下把她给捡了回来。
于落黎音来,能捡到阿酒,大约就是他做的最最正确的决定了,没有之一。
银色的灵力顺着那画笔一点点的形成了一个瞧起来瑰丽无比的图案,落黎音眯着眼睛,难不成,这便是那个阵灵交给他家姑娘的吗?
落黎音心不甘情不愿的承认,那阵灵在这方面是真的赢了。
加上她画出来的那个幻阵,算是比较高级的一种幻阵,就连落黎音都隐隐的感觉到了一点威胁。
倒霉君上眯了眯眼睛,唇边却忽然间带了几分笑意。
打扰阿酒,只是安安静静的看着,他忽然间便觉得有几分恍然,自己从前最是不喜欢阵法了,哪怕是看着旁人布阵,落
千韩黛眉微挑,画?
见那人画的是那日她站在墙上闹别扭,千韩玉容微红,眉眼却是实满满的笑意。
真好。
这种被入念的感觉,真好。
青墨也凑上来瞧,瞧着那画中人红衣潋滟,明眸皓齿,瞬间觉得自己一颗少女心都要跳出来了。
怎么办?姑娘长的太美也是错,她都快要动心了哎……
“姑娘穿红裙真美。”青墨由衷的赞叹。
红色极为挑人,穿的稍不妥当便显得艳俗,可千韩那一袭红裙的模样,却是真中染了几分魅惑,风华本清贵,美自不胜收。
千韩嗯了一声作为回应,道,“去寻了纸墨过来。”
青墨眨眨眼,
阿酒应了一声,好像是终于想起了自己现在在哪一般。
姑娘扭了扭自己的身子,示意落黎音把她给放开。银色的阵法渐渐成型,虽阿酒还很弱,可这东西的灵力却无比的磅礴精纯,
这事要给她家主子送回礼吗?
“来而不往非礼也。”千韩低着头轻声道。
不用看也知道那丫头在想什么。
青墨觉得千韩真真是别扭极了,明明是想送礼物给主子,偏又用礼法当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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