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爷爷好!”
程哲业差点呛住。他和肖院长师出同门,是老师带的最后一届学生,按师门辈分确实是肖博威的叔叔,但他今年可只有三十六,叫爷爷是不是过了点?
这称呼可太合肖博威的心意了,谁让自家丫头刚才夸他好看来着,忙附和:“那我得随着简珏叫,程爷爷。”
简珏瞪了他一眼,听不出来自己这是不满他带着自己在肖父面前玩快闪呢,还敢接话!
“算了,还是叫名字吧!”程哲业敬谢不敏,现在的小年轻玩太大,他一个老人家还是别馋和了!
“小姑娘,别总熬夜,心思也别太重,这么年轻,天天愁什么呢!把身体亏成这样!来,伸舌头给我看看。最近精神怎么样?”
简珏松了口气,这话题终于回到看病上了:“还行,就是容易乏,犯困。”
“头晕耳鸣吗?”程医生一边写着病例一边问。
“没有。”
“别的有什么不舒服吗?”
扣扣下巴仔细想了想:“掉头发好像比以前严重了,这个算吗?”
“肾虚,放心,秃不了。”
得,她就不该问。
程医生飞快的写了一张药方递给简珏:“药泡半个小时再煮,水开放小袋的附子四包,煮二十分钟就行,一包药煮两遍,两遍的药汁合在一起喝五次,一天三次。听明白了吗?”
“水放多少?”肖博威听得比简珏认真,
“想放多少放多少,不过建议你还是刚没过药就好,毕竟喝多了撑得慌。”
道过谢,简珏本想问问程医生有没兴趣涉足一下演艺圈,却被肖博威一把拉出了研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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