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余酥白酥白?”
大概是她妈跟秦清打过招呼,这会儿听到余酥白的名字,除了一开始的一点儿意外,更多的是淡定:“哦,余小姐。梁女士跟我提起过你,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到你的吗?”
“秦律师,可能要麻烦你找个时间,我们见面再聊比较好。”
“可以的,那我们定个时间见面好了知道你时间比较赶,你看早上八点半到左岸咖啡馆,可以吗?”
左岸咖啡馆,就在基地旁边的一条街里。
余酥白实在说不上来有多感谢他了。
“好,劳烦您了,还要迁就我的时间。”
“没关系的。我可以叫你酥白吗?”秦清的声音带了几分温柔:“我跟你母亲合作多年,是很好的伙伴。当然,你的父亲,以前的事务也是经过我的手处理的。你既然是他们的女儿,我自然是能帮上忙的就不会推脱,这你大可放心。”
“谢谢您,”余酥白叹了叹:“那明天见。”
电话挂断,余酥白心里的大石不但没放下,反倒更重了几分。
再回到训练室的时候,外卖还没到,余酥白便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闭目养神。路程星见她回来了,也跟着起身往她那边走:“余哥,累了?”
余酥白微微睁了睁眼,点了点头:“有点儿。”
太疲惫了。
原以为陈敬的事情过去后,就能安安稳稳到全国赛。
谁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路程星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往段斯齐他们那边看了看,见他们都在各玩各的,没谁往这边看,才伸手抓过了余酥白的手,轻声道:“合同的事儿,路哥会帮你的。”
一时间,余酥白甚至觉得这是在不清醒的时候做的一个梦。
好一会儿,余酥白才略微缓过神来,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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