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丞相“嗯”了一声,并未停下脚步,径自走向了屋子。只是若仔细看时,那眼角有泪花闪烁。
顾惜君恍恍惚惚地也跟着进了屋,直到坐在饭桌上时,都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
爹和娘这是真的来了吗?
他们这是真的原谅了自己吗?
“哼!不赶紧吃饭呢,还发什么愣呢。”
父亲的话突然在顾惜君的耳边响起,顾惜君回神,多少年没有听到父亲与自己说过话了?现在,就是这么一句看似责怪实则关怀的话就已经让她差点泪流。
顾惜君,端着自己的碗,吃着饭,心情是从未有过的轻松。
一室寂然且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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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谁,怎么在我家?”屋内几人还在说笑谈天,一诉是这分别以来的际遇,忽而从门外穿来一道洪亮的、带着疑惑的少年声。
随后有些吵闹声、争执声。
那声音顾惜君与锦瑟一听,便知道沈清泉回来了。
那为啥能听的这么清楚?
呃......大概是因为声音太大了吧!也许是因为疑惑?
锦瑟让顾惜君坐着,自己出门去看。
走出门,便看到沈清泉差点跟顾长安动起手来,连忙制止:“阿泉,住手!”
听到熟悉的声音,沈清泉立即停止了动作。
他越过顾长安,飞快地跑到锦瑟身旁。
“月儿,他们是谁?怎么在咱家?”
锦瑟对顾长安歉意一笑,顾长安看到了,摇了摇头,表示并不在意。
锦瑟放下心来,转头瞪了一眼还在喋喋不休地沈清泉,用手捏了一下他的耳朵:“谁让你事情也不问清楚便跟别人动手呢?万一你打不过别人挨揍了怎么办?”
听到锦瑟训斥的话,顾长安有些无语:难道不应该是打人不对吗?怎么变成了打不过挨揍的事呢?那如果打得过呢?
那当然是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认怂。又还不是男子汉,怕啥丢人呢?
听到锦瑟斥责的话,沈清泉嬉皮笑脸道:“我又不傻,能不知道打不过他?不过是过过嘴瘾、手瘾罢了。”
锦瑟好笑道:“你怎么确定长安叔不会揍你?”
沈清泉笑呵呵地冲着顾长安的方向,拱手致歉:“原来长安叔,小侄失礼了。”
顾长安摇摇头,表示不在意。
沈清泉继续对锦瑟说道:“我的眼睛又不瞎,咱院里这几个人明显是仆役打扮,而且态度自然,再加上周围邻居还在街上唠嗑,你又好好地呆在这,这说明啥事也没有,所以啊,有啥好担心的。也许是有人来认亲戚了,也说不定呢。”
沈清泉分析得有理有据,锦瑟也有些佩服,看起来是粗爽大气的少年,没想到思考起事情也是心细如尘。
锦瑟对沈清泉解释道:“咱家还真是来亲戚了。”
还真是?但这么多年可没见过什么人来往过呀?是谁呢?
沈清泉有些疑惑。
锦瑟启唇一笑:“是咱们的外祖父——大周国的丞相来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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