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看了一眼小凤,小凤立马会意,赶紧拉了椅子给南姝坐。
从长虚血门出现到现在,整个大堂没有一个人出声,安静的不像话。大家都在观望,不知道该如何取舍。眼前的女子太过年轻,和传闻相差太多。
阮四娘看了南姝一眼,南姝会意。那是在告诉她无论发生何事都要跟住小凤。
回过头,手指不经意的在桌子上叩击,环视着每一个人,每一张脸。空旷的大堂里唯有一声接一声的敲击。
还好,的确记起来了。
当她看到楼霄时一愣,原本长长的高马尾,此时只剩下了一小截。
“你这是……”
“标新立异。”楼霄对着她轻松一笑。这一笑看得白玉洁咬牙切齿,看得锦盈黯淡无光。
在场的人都暗自揣测,这女子居然认识楼霄,莫非中间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关系?
阮四娘点头。不等她回话,白玉洁抢白道
“半夏,这阴律司是什么人都能进的么?你也是高等官员,连这点规矩都不懂吗?”
半夏冷眼看她,没有开口回话。
这里没有她开口回话的必要。
“怎么,难道这里见不得人么?”阮四娘看着白玉洁,淡淡开口。
“就算你和阮掌司的气息很像,想必不过是亲属。前任掌司失踪已是事实,天界也应允重新选人替代于她,无人可置喙。”
白玉洁深知,眼下稳定人心才最重要。
眼前的人是不是阮掌司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没有人见过她,只要大家不承认,她便不是!
“好啊,看来你是新任的掌司了,既然如此,可有官印在手?”
白玉洁脸色难看至极。
半夏这个死奴才,牢牢守着水月宫,就是不交出阴律司官印。老阎王也不开口,总是推三阻四。若不是为了官印,她何必等到今日。
“看来是没有了。半夏,你去把官印取来。”
“属下遵命!”
半夏是暗军的首领,更是阮掌司的心腹。她对眼前的黑衣女子言听计从,堂下众人已经信服了大半。
不多时,半夏将官印取来,双手递给阮四娘。
阮四娘将官印提在手里,随意的朝厉行深怀里一丢。
“喏,去拿吧。”
白玉洁半信半疑的看着她,她不信这个女人会这么好心将官印拱手让出。
“无论官印在何处,我都是名正言顺的新掌司。”白玉洁谨慎小心,站在原地字正腔圆的说道。
阮四娘阴笑了一下,盯着桌角道“我这个人做事向来不喜纠缠,名正言顺,好!”
长长的尾音让南姝觉得那个字并不是“好”,而是“死”。
所有人都看着两个女人争抢,忽然一方放弃,他们又觉得很不过瘾。扼腕叹息的心情溢于言表。
白玉洁笑“这就对了,万事抵不过一个理字。”随后她走向阎王,打算拿回官印。
“凤哥哥,我四姐姐到底想干嘛?”南姝拉了拉小凤,在他耳边低声问到。
小凤一顿惊吓,赶紧捏了她一把“姑奶奶,你叫我一声哥哥,是想要我的命吗?”
“没事,有我呢。”
小凤见她一脸随着,对她挑了挑大拇指,神秘的对她道“靠你了,妹妹。你四姐姐啊这是要杀人了,你可准备好了。”
阮四娘身边的心腹都知道,她这个腔调就是要杀人的前奏。
一边的厉行深终于开口“玉洁啊,拿了这官印你固然就是掌司,可是——”
“——你别忘了,咱们冥界的挑战可是不必等到‘玄黄仲禾’那天的。”
白玉洁脚步停住,心下大骇,后背冷汗已经透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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