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趁着屋子里冬泗和苍元良要价的时候,他们三以跑动跑动为由,在天医府一帮人的注视下,大致将天医府的外围跑进了脑子里。
而后,他们又装作没事一样的回到了屋子门前。
“天真冷啊!”
“还想再去跑跑!”
“得了吧!毕竟是别人的院子,万一咱们跑出事来,算在咱们头就不好了。”
“也是哈。”黑风山的三位讪讪笑着,而后心照不宣的将头转向了屋子的方向。
“能不能宽限几天?”
“等外面的雪没了,我们必须要。”冬泗态度强硬的说,“之前师兄定下来的,现在也用不了这么多啊!天医府算得是天下的药材库,就算搬一批也不会走太多啊!”
银子扒拉一下冬泗,将人带到一边,用自认为旁人听不见的声音说,“师兄,他们该不会是想赖账吧!”
苍元良再一次从孩子身感受到了深深的恶意。
他这辈子,真的非常非常讨厌孩子了,而且还是跟同一个地方有关的孩子。
“你说什么!我堂堂天医府,怎么会赖账!你哪家的小孩?”
“哦,我们楼主儿子。”
“是的。”银子笑嘻嘻的点点头,“夜孤影是我爹。”
苍元良傻眼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瞧瞧这话,是人说的么?
“我尽量给出来!”苍元良说完之后,便意识到这小孩是在用激将法。
“尽量,是什么时候?我们在北疆那边的客人需要的,你若是给的慢!那也可以帮着我们再外面买一批。”银子将银光楼少东家的气势拿了出来,“这对于你们天医府来说应当很简单吧!毕竟天医府曾经造福了这么多人,是吧?”
苍元良现在是非常非常的想给银子一耳光,这都叫个什么事呃!
他瞪了一眼银子,“这件事到底是你做主的还是你师兄做主的?”
“我啊!观摩学习。”银子如此说,“我也是心急嘛!毕竟我爹叫我银子,我若是不爱财,谁爱财?”
“你们是诚心来气我的吧!”苍元良又重新立了张字据,“五日,最多五日,我给你把药材送到庄子,今年的药材就抵消了。”
“成交。”冬泗非常礼貌的鞠了一躬,“到时候你的人带着这张字据,我的人把从前的字据给你,咱们下一期结账的时候再见?”
“我倒是希望再也不见!”
苍元良气急败坏的将人送走了,等人走了之后他将最先开始看见人的两个守门人叫了回来。
因为第一个守门人之所以没有认出冬泗来是因为冬泗没带面具,“还记得长什么样么?画下来。”
苍元良没想过行事作风严谨的银光楼,是养不出在外面还那么不拘小节的人的,更没有想过冬泗脸的脸或许不是他本来的那张。
冬泗,顶着的是,何靖的脸。
“将这画传下去,往后看到了不惜一切代价带回来。”
“是。”
“只是,咱们真的要将药材给出去?特别是送往的地点还是北疆?靖王爷现在不就真是个在北疆么?主子?”天医府二长老站在苍元良背后,“您可是要想好了啊!”
“给出去,但要他们用不得。”苍元良起身,“不然这么多年的筹划算什么?我要的是颠覆整个中舟。他们没做到的,现在我快做到了。”
“是,那在下现在就去办。”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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