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做事不力,他定还在京中,要不然赵氏是怎么被他救出宫的,朕不信没有他的参与单他那些手下就可以办到”
起这些,承德帝越发恼怒,语气也不由提高起来。
面对承德帝的斥责,刘传治心中不由理亏“皇上莫气,是下官做事不力”
看着他,承德帝打心里恨其无能。
这些年一直让他跟在自己身边,就是因为知道他对自己的衷心,而且有时候脑子里也能有些主意,但事还好,大事没几样能做的让他满意,让他寻找的那个玉佩至今都没有任何发现,还有那个秦墨尘,他的真实身份已经不必言明,可是刘传治抓不住就算了,连他在京城的根据地竟然都搞不清楚,导致他现在如此被动。
可是现在换其他人也于事无补了,只能把希望放在王季跟陈旭仁的身上。
“罢了,你也无需再自责”
承德帝的这句话像是对他的大赦。
“谢皇上开恩,不计下官无为之罪”
斜鄙他一眼“国丈的死因你这次务必好生给朕探查清楚,看是否还是那个秦家逆贼的作为,还是另有他人作乱”
“下官遵命,这次定不负皇上所捅
……
“雷门主,您先在此稍后,我家公子马上就过来”
雷江的目光一直在前来招待他的将召脸上不停探视,听到他的话后也没有表现出任何要等饶不耐烦,只在厅堂中间的椅子上坐下来之后嘴角含笑的对他回了句“不急”
雷江来之前,赵氏因为身体有些不适刚好正让大夫瞧着,秦墨尘也陪在身边,在知道雷江来了之后,没有立马前去,而是嘱咐了将召先去招待,还让他就先在那侯着,等他去了他再离开。
将召自然领命而去,但见了那个雷江之后他却生出几分疑惑,不明白那个门主为何老是有意无意的看着他笑,这让他一个大男人都有些不自在。
“不知道这位公子叫什么名字啊”
雷江微转头,朝站在旁边的将召问起,对他有些躲避的眼神也全然没有在意。
“公子不敢当,在下只是秦公子的手下,门主叫我将召便可”
“将召这名字不错,不过,这个将字不太合适”
“哈门主有所不知,家父姓将,所以将是在下的姓”
“哦……原来如此”雷江再次浅笑着对他回应,只是他这次的笑里带着些不易察觉的意味深长。
厅堂安静了片刻……
“公子你来了”
“嗯,你先退下吧”
“是公子”
秦墨尘的到来让将召松了口气,得到他的允许后就立马出了门。
他跟那个雷门主独处一室时,总觉得他在不时的打量自己,但他想不出他要看自己的原因。
“雷门主,这次跟秦某合作不亏吧”
“哼哼”雷江知趣的一笑。
看了一眼将召离开的门外“门主确定将召是您的孩子?”
听到他问的话,他也同样看了一眼直对着门口的走廊上,还未走出视线的那人。
“自然,定不会错,你师父的模样你见过,你看将召哪有一点跟他的相似之处”
秦墨尘没有作答,他从脑海里抽出师父在世时的记忆,跟将召现在的模样在大脑里一对比,发现不得不承认,两人确实没有相似之处。
看他沉默,雷江又“根据上次你给我的消息,如果你府里那管家没记错的话,将召出生的日子也刚好能跟他娘怀孕的时间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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