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始终没有打通,薛时看着醉成一摊的林亦书,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瞿秋楠贱嗖嗖的声音悠悠的从一边传了过来:“怎么喝成这样了啊?”
“你怎么也跟过来了?”一个林亦书就已经够他头大的了,又来一个活宝是想让他怎么着吧!
瞿秋楠也不回答他,爬上林亦书旁边那张椅子,老老实实的坐了下去,说:“我来喝酒啊,你请客!”说着,他已经把调酒师喊到了面前。
“喝什么喝,给我搭把手,把他弄回去!”薛时一手架着林亦书,眼睛紧紧的盯着瞿秋楠,好像他要是敢说一个不字,他下一刻就立马能砍死他。
“再坐会呗,我刚坐下!”看着马上就要喷火的薛时的眼睛,瞿秋楠立马怂了,“行吧行吧!”
“余悸~余悸~”林亦书迷迷糊糊的喊着余悸的名字,喝醉了酒后,说出的话都是含糊不清的。
“他喊什么呢?”瞿秋楠支棱着耳朵听了一会儿,硬是没听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他是失恋了吗?”
薛时淡定的翻了个白眼,瞿秋楠的没脑子他早就该适应了的,问问问,真当自己是十万个为什么了?
也不知道那些女孩子们是不是眼睛瞎了,竟然飞蛾扑火的愣往他身上扑腾。
“给我闭嘴!”薛时喊了一嘴之后,他果然安静了不少,特别配合的帮着薛时把林亦书塞进了车里。
然后两个人面面相觑!
三个人,都喝了酒,而且其中一个醉死了过去,所以,怎么回去!
“叫代驾吧!”薛时叹了口气,跟瞿秋楠在一起的每一刻,都感觉自己的智商会被带偏!
“我的车怎么办?”惦记了一整晚的车,聚会早就结束了,也没有看见自己的钥匙,内心的崩溃无以言表。
“随便!”薛时冷冷的扔下一句话,从另一边上了车。
“那我也走!”识时务者为俊杰,这点道理他还是明白的,想回去再说,反正现在也找不到沈凛初那个杀千刀的。
“哎,你说,沈凛初那个……”副驾驶座上的瞿秋楠屁股刚坐下,就像回头八卦。
薛时当然知道他想问什么,随即眼中冷箭射了过去,“闭嘴,我要休息,你要不累,等着代驾过来!”
“好吧!”小可怜瞿秋楠委委屈屈的转过头,自己跟自己在心里对起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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