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不卖你,你经过三俩天的路途到了会坏的。”
“没事,我找人打真空包装,用顺丰快递,在盒子里放些干冰。”
“那好吧!”
蜂糕卖完了,爷爷也不愿意回家,就坐在那里看热闹。邵逸鹤就让大美人小六看爷爷,自己去找程乐宜。
他喜欢静静地看她做糖人,专注的女人真美。
“我来做一个。”
“好啊。”
聚集看热闹的人群也不愿离去,这俊男美女养眼啊!
“这个我要了。我微信支付了。”
“给我做五个。”
邵逸鹤抬头这顾客咋这么调皮?“黄老师,您好啊!”
“还能认识我这糟老头子,不错。”
把刻刀交给程乐宜,邵逸鹤走出来拉住黄老师的手往小六那边去。
“咋,他也在这卖东西呢?”
“您歧视我们吗?”
“行行出状元,找到乐趣就为好。”
“可我还真送外卖了。”小六说。
“我退休后才领悟到以前对你们的教育不对啊,阶级的划分就是无知人的自娱自乐,领悟生命真谛的人才不在乎名利呢!老师得跟你道歉。”
“老师你言重了,我给你装些木耳和蘑菇拿回去吃。”
“好,这东西我要,我学生给我的,对我的最高认可,吃着舒心。”
“这老东西要早悟到该多好,我的学生历史也不会一地鸡毛。”小六看着走远的黄老师说道。
“你们的父亲大人还不走啊?”邵逸鹤问他俩。
“天天跟小六他爸去钓鱼,回来就喝酒,说好多年没这么自在了,有点乐不思蜀了。”大美人说,“不过过两天必须走了,公司有事情他必须到位。他走了咱们庆祝一下。”
这还是亲姑娘吗?
“还有我爸说你们这里的大米好,我和小六下午去收米了。”
“要多少斤啊?”
“二十万斤。”
“我的亲亲,这么多?”邵逸鹤做惊讶状。
“以后还会有订单,够忙叨的了!”
“你算你爸多少钱一斤啊?”
“15。”
邵逸鹤看看小六,“你定的价?”
“我没敢定,都是凯旋定的。”
这对黑心卖家,买家还是自己亲爹,够狠。老话说的女大不中留,估计就是说有女儿不早嫁出去,她会使劲祸害人吧?
“就这么干,你俩还出啥摊儿了?”邵逸鹤问。
“我们这不是陪你和爷爷玩吗?!”大美人答。
“七号拉你俩去看演出。”
“重阳慕白来了?”
“嗯。”
“生活真不负我,我爱这东北的蓝天白云。”大美人大声喊道。
“这孩子魔怔了!”爷爷说。
八
“郭导演要请重阳吃饭,去不去?”小纪子问余慕白。
“当然不去啊,那老东西咋回事你不知道啊?”
“那直接拒绝也不太好啊?”
“那你想把他送虎口去啊?”
“不想啊,怎么办呢?”
“一会儿我排练时借位亲重阳,你拍照发出去,然后再换个马甲,把我的家世报上去,问题就解决了。”
“妙,就这么办!”
“小纪子,你过来,这个角度也就你能拍出来了,热搜的这照片咋回事解释一下。”李重阳质问纪伟。
“保护你呗,慕白做出牺牲了。有人打你主意,我想的这招儿怎么样?”
“哦,赶情我还得谢你不成?”
“这样好啊,以后就没人骚扰了,你就安心跳舞吧!”纪伟洋洋自得。
“我是行了,人家慕白咋整?他父母看到问罪他咋办?你呀,就是办事不过脑袋。”
“那我说主意是慕白出的你还说啥?”
李重阳望向远处做拉伸的余慕白抿了抿嘴。
出了机场,李重阳让司机把空调关了开窗户,他想多吸些小鹤家乡的空气。抬头望向窗外,这里的天好高啊,好蓝啊!
“小纪子,一会儿粉丝见面会,你把头上戴小猪佩奇一家头饰的四个人选进来就行了。”
“知道了。”
台上李重阳的独舞,表现出的思念让邵逸鹤有些诧异,咋改这么多?邵逸鹤把头转向右手的大美人,恰好大美人也过来看他。
“改动挺大啊!”邵逸鹤小声说道。
大美人点点头。
当剧末快要结束时,扮演士兵的李重阳在战死的将军额头上亲吻上去,台下观众一片惊叫,紧接着就是一片雷鸣般的掌声。
帷幕徐徐落下,无论士兵还是将军只要为了信念他们付出了,他们就是我们心中的英雄。
大家拍着掌有节奏喊着李重阳,李重阳,李重阳。
大幕渐渐拉开,死去的将军复活了,两人又做了个托举,然后双方对视,目光炽烈。台下的掌声雷动,大幕又再次落下。
“那四个人进来吧!”人们将目光投向带着小猪佩奇头饰的四个人,羡慕他们的幸运,早知道自己也戴点啥啊!
九看着又亲又抱的四个人,程乐宜和小六有些瞠目。
程乐宜将准备好的笔记本拿出来,“精灵,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四个人都老实了。她咋知道李重阳这个外号的?
余慕白自己心里认可的,但从不说;薛凯旋听师傅评价李重阳时记住的;邵逸鹤认可师傅的评价但从不服气,也是不叫的;李重阳更是诧异,难道是邵逸鹤跟她说的。
四个人的表情搞得程乐宜有些局促,“我看完后就是一种精灵谈上恋爱的感觉。你跳的太棒了!”
多么高的评价,不点评技术,直抒胸臆,艺术表达的最高境界就是----你让并不知技巧为何物的普通人产生了心理共鸣。
“好的,我给你签。”李重阳开始对这个女子有些好感了。
“重阳,作品的质量非常好,但是你还记得师傅说的吗,我们舞蹈不同于相声小品,不需要太多包袱,你前面设置太多难度动作了,到了**部分反倒不起效果了,层层递进,到**部分再加难度,效果才会更好;还有从保护你自己的角度来讲,前面也要降难度,普通动作也不耽误叙述。”邵逸鹤说完,李重阳和余慕白使劲点头称是。
饭桌上大家谈笑言欢,只有程乐宜在记事本上写着什么。
薛凯旋好奇,“乐宜你在写什么呢?”
“哦,我刚才脑中还有舞剧里的画面,就即兴写了首歌,唱给大家听,好吗?”
“好,好。”
“歌曲的名字叫《回眸》,不太成熟,让大家见笑了。”
回眸
你我皆来自凡尘,
缘分让我们执手,
人生路上,
我和你笑和你闹,
我是你的开心果。
战场上,
你举着我托着我,
你是我的保护神。
我的爱,
在心中生根,发芽,
奈何生死不开花。
如果能重来,
你来唱,我来和,
如果有来生,
你回眸,我来笑。
歌声唱罢,停顿片刻,李重阳带头鼓起掌来。
十薛凯旋和小六被李重阳留在了剧组下榻的酒店,邵逸鹤则被程乐宜拉到离酒店很近的堂姐程昱菲家。
在这里,场面完全反过来,放飞自我的变成了程乐宜,瞠目的是邵逸鹤。一个正版的薛凯旋让邵逸鹤感叹东北的女中豪杰是真多啊!程昱菲的豪爽逗得大家哈哈大笑。邵逸鹤心想如果让大美人来该多好,让她领略下我们东北妇女的英姿,她肯定会甘拜下风的。而特意赶过来看乐宜的堂哥程弋阳则让邵逸鹤感叹,这人也太他妈帅了!
在客房里听着程乐宜姐夫的呼噜声,邵逸鹤失眠了。
舞台上的李重阳真的像个精灵一般,太出色了。师傅说过重阳的柔韧性太好了,许多高难动作完成的不拖泥带水,一气呵成,飘逸潇洒。
他的那些动作曾经自己也能完成,但师傅说自己的厚重,不够灵动。
而重阳会笑着说,风格不同罢了,比较不得。
而今天让他有些出乎意料的则是程乐宜,这女孩唱歌时太有魅力了。真想搂在怀里弄哭她。姐夫的呼噜声又大了起来,好像抗议邵逸鹤心里的龌龊。
相处快一个月了,就是牵过手,连吻都没接过。这晚上本以为会住在一起,可谁知她却让她姐夫和自己睡,唉!长征路漫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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