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斌冷声接口道:
“所以,这就是你狠心灭杀自己满门的理由?”
还没等谢清竹话,李昂却是摆摆手,示意赵文斌稍安勿躁,看向谢清竹:
“实话,我很同情你这些年的遭遇,看你年纪,想必至少也二十出头了吧?一个成年男子,如果不愿过这般屈辱的生活,想必办法有很多,最简单的,你可以一走了之,去到一个没有任何人认识你的地方,重新开始你自己的日子,而谢家最少没有限制你的自由,但你却并没有一走了之。也许你是出于报复心理,不愿就此直接离开,也许……这谢家,你应该还有些牵挂无法割舍。论家产,你前面有两个哥哥,怎么也分不到你头上,所以这牵挂,想必是一个人,我的没错吧?”
谢清竹闻言有些落寞,低头看着地上的几具白布下面的尸体,沉默不语。
赵文斌有些惊疑不定,低声问道,“难道……谢三公子牵挂的,是你那大嫂郝氏不成?”
此言一出,嘴被堵上的谢清松奋力挣扎起来,呜呜着想要些什么,而谢清竹却是面露不屑之色,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
“郝氏?大嫂?哈哈哈哈,全谢家上下所有男子或许都牵挂于她,但与我何干?我跟他们这些人可不同,我嫌脏!……真正让我下不了决心离开这鬼地方的不是别人,是他们兄弟的娘,谢家的老夫人,也是……也算是我娘……和谢家上上下下这帮虚伪肮脏的人不同,老夫人或许是这家中最为心善之人,我生母走的早,而我这尴尬的身份,打就入不得谢文鼎的眼,若不是有老夫人在家中一直护持着我,我哪还有可能活着坐在这里和你们这些?怕是早就被草席一卷扔到乱葬岗去了……”
此言一出,一片哗然。
无论是一直安稳观望的李怀德,还是吴辉和赵文斌,都没想到这谢清竹嘴里能出这样一番话,只有李昂似乎早有预料,冲谢清竹摆摆手,示意他不要激动,继续开口道:
“如此一来,倒也得通。那现在,还有最为关键的三个问题,第一,你昨夜为何没有出现在谢清柏的婚宴之上。第二,你昨夜究竟去了哪。第三,你身上这打斗和血迹,又是从何而来?”
谢清竹脸上的不屑之色更甚。
“婚宴?那算什么狗屁婚宴,无非是谢清柏那畜生设计污了人家清白,为了避免丑闻外扬,秦家不得不将女儿嫁到谢家来,这样的婚宴,你们不觉得脏吗?而且谢文鼎从来就看我不顺眼,我如果出现,他怕是又要寻机在各位街坊面前羞辱于我,我又何必自讨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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