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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边都是只能往上的阶梯。
走左边吧以几位老大爷的视角的左方向,暂时这么定义。周梦离左边最近,他需要四处探索。
他,愤怒了吗?
如果是个正常人突然被带到这种地方,第一反应要么是愤怒、要么是惊恐。
好在还有几个老大爷相陪,惊恐免了,愤怒是有的。别看周梦没剜那么富有情感,他这是……
总之,一个饶绝情是建立在多情上的。就比如剜现在有家人,今后他们一个个离开,那剜必定比周梦还悲惨、孤独。
孤独是孤独,抑郁是抑郁,莫把两者混淆。
心中珍爱再也无法回来,何止孤独与悲惨能撩的?到那时,遗憾倍生,也才真真正正的入了世俗!
或许周梦,有他不可的过往故事。剜不爱话是腼腆、喜糖是性别自卑、周梦则是
缠不过束缚,而束缚的源头,他无法面对。
所以目前,他最珍爱的是胡咕吗?
或许,不是。
一脸平静的他走上阶梯。阶梯一般不是有转角的吗?转角的平地,对立着两户人家,普通的木门紧锁。
来到这个镇子后,还真没看到多少铁门,甚至是防盗门。脱贫攻坚,还需加把劲儿。
观察一眼,思考中拐过平地继续走阶梯,台无路!
并没见到想象中的又一层走廊,面前是遮雨棚和胡乱搭好的晾衣绳、晾衣杆。而侧身的方向,是台:堆积杂物,边缘四个角上绑了棍子,搭建起农村宴席时用的尼龙布雨棚。
能透过棚缝看到,那净土蓝蓝空。
联想到自己这颗红红的跳动滚烫的心,它无比的灼烫,燃烧着生命。
有点尴尬。
台并不是没有人,那最远的角落下坐着一个练习唢呐的中年人,过于肥胖啤酒肚,入眼可见的那不是人,是脂肪呐。
见有人从下头上来,那人不再玩手中乐器。点个头示意,为什么不共同享用这片安静之地呢?能来这种地方的,都很无聊,无聊时爱探索发现,那就是知己啰。
周梦回一个笑,尽管这笑的弧度只是把他的嘴角拉平。
走近后,发现自己还没组织好语言,步行速度以可见的姿态变得缓慢过了头。
肥胖中年男子挺热情,自我介绍:“你好,李炎凉,无业游民,近期是个唢呐爱好者。坐这里吗?”
拍拍身旁的地特干净,青苔都被刮过。
李炎凉?名字?
不知道是不是外号,周梦没有回答,点两个头后心翼翼挪坐下去。
谁料,那李炎凉忽然闭目,用怀中唢呐吹奏出古怪音乐。
不要太凄惨,是悲鸣吧?
周梦不得不开口:“诶诶,可以停下来不,叔叔。”
李炎凉应该有四十岁,被迫暂退后,问:“不好听?没事,可以改改曲子。”
那就好,周梦还以为他只会乱吹,于是边拿出手机,边道:“能够吹这首歌吗?就是那首……”
想起来一件大事
他已经好久没用过手机等电器。因为就觉得那些玩意跟自己不合适,心有畏惧。至于为什么畏惧,则是另一个故事。
没手机,也点歌:“想听追梦人,你会吹吗?”
李炎凉苦想后,道:
“追梦人?当然知道。嚯,这首歌我以前经常听,但合适?”
怎么不合适?非常符合我现在、过去的心思。
周梦,有什么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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