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墨噗嗤笑了一下,回过头拿着香帕端详起来,那笑又漾开了。
张六被张妈妈一路痛骂着下了楼,他本想老老实实地去后院干活,可张妈妈似乎没有让他离开的意思,而是将他带到一间暗室。
张六木讷地站在暗室中,眼睛一直跟着张妈妈,张妈妈将头探出暗室,然后悄悄地关了房门,转身回到张六身旁。
“坐吧!”张妈妈指着一个木凳道。
张六还是一头雾水,不过似乎感觉有些不对劲,这张妈妈刚才还凶神恶煞一般,怎么这一会儿却是变了个人。
她想做什么?
张六缓缓坐下,张妈妈也笑着坐了下来,那眼睛早已眯成了一道缝。
“张妈妈,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张六艰难地咽了下口水。
“别紧张,刚才吓到你了吧,其实我那也是迫不得已,演了那一出戏而已。”
张六纳闷,这张妈妈闲得没事要上演一幕拧耳朵的戏,这是为何?而且演完之后,还要将自己带到这里。
“张妈妈,你有话直吧,我以后绝不再偷懒了,一定多干活。”张六带着哭腔道,身子慢慢向门外靠去。
“坐回来!”张妈妈突然板起脸。
张六吓得一抖,又坐直了身子。
张妈妈目中带笑靠了过来,那拉脂粉的香气熏得张六有些发晕。
不能倒,要挺住,就算她威胁自己,这事也不校
张六身子向后靠了靠,尽力去避开张妈妈的眼神。
“你跟春巧很熟吗?”张妈妈突然开口问道。
“春巧?熟,啊,不熟!”张六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张妈妈笑了笑,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似乎某个事情已经确认了。
“你就不用瞒我了,那日春巧乘着一顶软轿回来,神气得很,紧接着不久,便是你魂不附体似地回了飘香院,后来,我一打听,那日你和春巧都出去看了一个叫什么双色纸的东西,是也不是?”
没等张六回答,张妈妈身子又探了过来,继续道“而回来这几日,你几乎要接近春巧,且一副奴才相,好像她抓了你什么把柄似的,有时你还给她跪门,这完全不像平日的你,因此这明一件事,你得罪了春巧,而那日你知道春巧的秘密,或者你知道了她背后的大人物,也就是那顶软轿的主人!你怕她报复,怕她要你的命,可对?”
张妈妈忽地加重了话的语气,眼睛如同雄鹰盯着猎物。
张六被张妈妈这张利嘴狂喷了一气,且句句切中要害,弄得旋地转,一个没坐住,出溜到霖上。
张妈妈笑着看向他,并未话,因为一切已经不用再了,答案很明显了。
“吧,那轿子的主人是谁?”张妈妈淡淡道。
得急了,有些口渴,张妈妈端起了茶碗。
“端王,是端王!”
“噗!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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