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上手就没停过,隔三差五的高兴了打一回,不高兴了还是打一回,看到陈如芹那没有一丝波动的脸,怒火中烧的又打一回,反正这打了之后就没间断过。
人们常说打人不打脸,可这叶清生以前就是个好吃懒做、不务正业的人,哪会有这种想发,于是村里的人都经常看到脸肿的跟猪头一样的陈如芹。
每次当听到些许动静的村民好意、亦或者不怀好意的人问起她时,她都一个回答-----自己摔的,久而久之,也便没有人在问她了。
说起来这陈如芹也是硬气,这样的日子她还能过二十年,也从来不找人诉苦,什么都闷在心里面,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在叶峰的面前硬气很多似的。
直到前几年,叶清生因为酒精中毒,死在了外面,她才慢慢的过上了好日子,可也从未来打扰过他爸,也不知道这一回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
叶昊天一边儿快速的走着,一边想着这些事儿,只觉头都大了许多,这叫的连那黄叔都知道了,可见村里人恐怕都知道的差不多了,说不定还摆上瓜子儿等着看笑话呢。
村里这些年很是风平浪静,没出现什么大的幺蛾子,以至于那些喜欢看八卦的妇女都觉得很是无趣,他都好几次听见那些人说要是有个什么乐子就好了。
就这样,叶昊天很快的到了陈如芹的家门外,扫视了一圈儿都没见到人后,狠狠的蹙起了眉,可是又不能扬声叫人,于是,他只得走了进去,刚好就看到了叶峰搀扶住陈如芹的手。
“爸!”叶昊天眼眸一沉,大声的叫着。
这叫声吓的正背对着的叶峰一抖,差点儿将陈如芹的手腕儿给抖出去,接着,看到是自家儿子的他才稳稳的松了口气,但不知为何,这里面还夹杂了些许心虚。
叶峰心里忍不住犯着嘀咕,‘他又没做什么事情,心虚个什么劲儿,难道是因为儿子的视线太锐利了?’
想想很有这个可能的叶峰出了声,本想义正言辞的,可在叶昊天的注视下,却换成了解释:“昊天啊,你来的正好,你陈姨老毛病又犯了,这腿直打哆嗦走不动,这不,我刚准备搀扶她在椅子上坐着,你就来了,快过来帮帮忙。”
叶昊天这才把视线调转到陈如芹的腿上,果然抖动的厉害,想来,他刚刚因为急切所以没注意到,于是,几个大步上前,轻而易举的就讲陈如芹给送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同时,轻微的别开他父亲一直搀扶着的手。
陈如芹没注意到这个动作,可叶峰怎会不知,于是他的老脸还真的有些微微泛红起来,想来,自己那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还是被自家老爷子给抖出来了。
想想,叶峰更是心虚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恨不得找自家爸辩驳辩驳去,怎么什么事儿都跟孩子讲啊,这些事儿就应该烂到肚子里。
别说,叶峰这事儿还真是怪错人了,叶全贵可从来没跟叶昊天说过这些事儿。
本站域名已经更换为www.adouyinxs.com 。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