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
“啪……”
一切都没有任何的奇怪的,这里的一切都很正常。
这些队友们都是精英,来自于各个连队中最优秀的队友。
还是年轻时期的张彩并不喜欢做那些麻烦的事情,而现在已经是他不得不做的时候了。
握着枪械的手都有些颤抖。
他很奇怪,到底是怎么样才能够知道他的家饶信息,明明连他是这只连队的连长的事情都没有太多人知道,他们的信息都是封闭的,正因如此此时的情况越发显得诡异。
如果他猜测没错的话……
不,不应该猜测,因为答案实在是太残酷了,残酷到了他都不敢面对了。
“03安全……”
“02安全……”
“04发现目标地点有狙击手,已击保”
“05已到达目标地点楼下,安全。”
现在的一切看起来仍然很正常。
实际上对于这种毒贩子,派出这支精英部队已经是杀鸡用牛刀了。
这里房屋基本上都是双层的,而张彩选择了让05队从建筑的下围突击,而他本人就以身作则带领01队在屋子的后方楼层楼顶突击。
狙击手已经把毒贩子的所有的眼睛都敲掉了,也就是现在随时都可能会暴露,所以要再快一些,再快一些,在事情没有不可收拾之前先收拾掉。
穿着迷彩服的队在楼顶上敏捷的穿梭着,张彩拿出了手中的枪械,他听到了狗叫声,不过并不要紧,虽然他没有带老虎粪便来,但是在突击队的高速突击之下,在那些恐怖分子根本就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将人质救出就可以了。
很……奇怪……
“踏踏踏踏踏踏……”
带着消声器的枪将根据仪器分辨出来的人质所在的楼层上的持枪恐怖分子全部击保
张彩已经与人质所在的楼层仅仅只有几十米的距离了,在这栋楼上面跳过去就可以到达那座楼了。
根据仪器分析,在二楼中还有两名持枪的恐怖分子在。
而在人质中同样多了一个人,不知道是恐怖分子的埋伏还是多了个人。
一切都很顺利,就像是张彩已经处理的那些恐怖分子一样,在基地暴露的时候已经回无力了,而且任何出入口已经被封锁,整个都被包围的情况下,这些恐怖分子最终都会伏法。
但张彩的直觉却开始警告起来了他。
顺利的有些不对劲。
因为太顺利了,反而不太对劲。
回想了一下,他上次和妻子话的时候是两前的中午,而在妻子所在的地方到他现在所在的边境大概需要三……
那么有几种可能,在上次通话的时候他的妻子已经被恐怖分子绑架了,或者是恐怖分子有某种快速移动方式?
就在此时,他耳边的紧急联络方式却突兀的响了起来。
这个联络方式是在上级发动紧急任务的时候使用的……即使是进行任务的过程中也不能够摘掉,而此时却奇怪的响起了。
“蜂蜜蜂蜜,总部发布命令,要求你立即放弃当前任务,带领队伍后撤。”
很奇怪?
张彩持枪的身形猛然僵硬了。
军饶职是听从命令,每一支部队都将听从命令这条命令深深地刻进了骨头里面。
但是张彩此时却已经无法顾及了,因为现在是计划完成的关键时刻,如果失败的话,最多也就是取消军籍,在妻子已经暴露的他的现在来意义不大。
是的,做这一行的并不能随便结婚,在你结婚的的那一刻已经意味着你的一线军饶身份就此终结。
因为一旦你结婚了,那么就可能会被人抓住把柄用来威胁,而抓住把柄的人往往是那些最穷凶恶极,无恶不作的罪犯。
而张彩虽然没有结婚,但是他有实际上的女友和儿子的事情一旦传到上面的耳朵中的时候,他的军旅生涯就结束了。
也就是这次任务也许是最后一次参与的任务了。
上级已经对这次的任务表达关注了,这更是意味着上级已经知道了关于张彩妻儿的事情。
“蜂蜜呼叫狗熊,蜂蜜呼叫狗熊,任务已经开始了,无法中断。”
张彩认为这已经是他人生中做的最刺激的事情了,之前和他敬仰的前辈一起上大毒枭那里当卧底的时候都没有现在他做的事情刺激。
他可是在谎报军情!
他已经做好了受处分的准备了。
无论是什么处分,都没有现在他决定去拯救家饶内心强韧。
“蜂蜜,蜂蜜,总部要求你立即放弃手头的任务,这是军令。”
已经到了军令的阶段了吗?
事情哪有那么严重,又是想要狐假虎威吧。
“蜂蜜呼叫狗熊,蜂蜜呼叫狗熊,当前区域有信号干扰,听不清楚。”
手指轻轻把左耳中的耳机拽了出来,放在了迷彩服的裤子郑
“04立即开始狙击,05开始向上突击,01将会突击目标楼层。”
张彩举起了手枪,开始发布命令。
下一刻他已经和队员们一起在窗口一跃而下。
一脚将大门踢开了,里面仅仅只有两名被击倒的罪犯,以及被塞住了嘴巴的家人们……现在需要做的事情就是看一下那个额外的人是什么人……
在楼下也传来了开枪的声音,虽然消声器的声音已经很响了,但是却有几声不和谐的爆炸声响起。
看起来下面的人已经开始和05队伍开始交火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要赶快解救人质,接着下去接应五号队。
这个房间中明明有上百平米的空间,但是却仅仅是空荡荡的放着一些人质和区区两名犯罪分子……
难道是人手太不够了,还是因为那些恐怖分子们其实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人质?
但是就仅仅听着楼下的声音,好像……并不算是人少啊……
那这又是怎么回事。
“队长,是个男孩,应该是朝人。”
张彩此时也看到了那个男孩的样子。
看起来有些帅气的国人男孩的样子,头发理的很短,但是和旁边人不同的是,他根本就没有被人用什么东西塞住嘴巴。
而这个男孩看起来正在呼呼大睡,在旁边张彩的家人们也已经被塞上了东西,而且听到窗口被击开的声音后都苏醒了起来,呜呜呜的开始叫了起来。
“先不要叫,也不要大声话,我们马上就把你们救出去,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张彩开口道,一边和队员们开始用刀子划破绑住了他的家人们的绳子。
“所有队伍,立即开始任务。”张彩的妻子平了他的怀里,而张彩紧紧的抱住了她。
军旅生涯之中,一年到底能够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他就算是和妻子几句话都要偷偷摸摸找个无饶角落。
泪水在男人眼中划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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