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的两个侍卫听说玄剑二字,都抬了头,把目光集中到郑小天身上。准确的说是他腰间的那把剑上。
郑小天像没感受到一般,跟小二讲,“我们这位少爷点的菜不必当真,切三盘牛肉过来就行。另外两坛酒我们也喝不了,一坛就够了。”
又问魏懿和张璋儿,“主食,你们吃什么?”
张璋儿不讲究这个,说“你看着点吧。”
魏懿敲敲桌子,“小二,听说你们这一带的交耳做得挺地道,要不来三碗?”
店小二平日里的顾客多是来往的乡民,乡民们一碗大碗茶加两张薄饼就是日常消费了,一天下来也见不了几个铜子儿,今天来了两拔财大气粗的,这让店小二乐开了花,一声“好嘞!”声调都变了。
魏懿其实早看出对面坐的是个老太监,而且是来自洛京的。但正是因为来自洛京,魏懿才特别看不顺眼。
且不说中夏史上有不少太监乱政,就说本朝来说,马皇后后宫干政,太监没少出力,据说中夏帝国大儒曾寅格被除就是太监出的主意,如果说曾寅格是个人,跟梁王不是一条路,但梁王封地力量被削弱,太监们功不可没。
魏懿也进过宫,对太监的跋扈可是亲眼目睹,在皇宫内他也就忍了,现在在这山野小镇,魏懿可管不了那么多。
靠门侧的那四人中的太监将目光集中在郑小天身上,准确来说是那把玄剑上,其他三人也同时把目光转过来。其中一个侍卫低声说:“孙公公,你常说的玄剑就是那把?”
孙公公眯着眼,一幅不可思议的眼神,“像,太像,只是为何在这个少年身上?”
言下之意,像玄剑这种上古神器,应当是神仙们的手持兵器,怎么可能挂在这个从穿着上明显带着乡野气息的少年身上?
“孙公公不能确定?”瘦脸侍卫问。
“虽说不能确定,但我十分好奇,剑室上的那两道生革,明显是巨毛象皮,巨毛象是上古生物,一万年前就消失了。还有剑室上侧的一个五彩玉滴,那是十分罕见的独山玉滴,传说为上古人祖补天所用之石,如今的独山玉矿上,这么小现五彩光华的玉滴,基本上是不存在的。”
“这么说,公公凭这两个特征,已经判断这玄剑不可能是假的?”
老太监摇摇头,“如果仅从这个剑室来判断,可以这么说,但这只能说明剑室是真的。至于剑室内的剑是不是上古仙家兵器,一鞘遮挡,就不能凭空推断了。”
瘦脸侍卫点点头,“这个容易,让那小子拿剑过来请公公过目不就行了?”
侍卫站起身,将目光瞥向三人,最后锁定在郑小天身上,“我说对面那个少年,这里是五品监正孙公公,孙公公想看一看你腰间的那把剑,请奉来一观。”
态度如此傲慢,郑小天倒没什么,平时各种受气惯了,就是最近才听到不少恭维之词,看对方一副官差打扮,觉得就是有这个语气实属正常。
还没等郑小天答话,张璋儿却不高兴了,这姑娘可是从来听不得那些飞扬跋扈的话的,便挑了下嘴角,道,“想看剑,就亲自来取啊!”
瘦脸侍卫原本是讨好孙公公,没想到在这乡野之间,居然有人看不出一行人的身份,一个小姑娘就敢出言不逊,这不是让自己在孙公公面前丢丑吗?
“放肆!公公乃堂堂朝廷命官,身份如何尊贵,你个乡野村姑,也敢这么说话?”
张璋儿也不是善茬,看一眼魏懿,笑问道,“魏公子,你看到了吗?这里虽说是乡野,可乡野人家也不能不把狗拴好不是?免得到处咬人!”
魏懿听了张璋儿的话,乐不可支,竖起大拇指,“张姑娘高,实在高,狗绳没拴好出来咬人,是不好。”
侍卫大怒,刷地拔出长刀,以刀指人,“乡村野人,居然敢骂我堂堂六品带刀侍卫!”
本站域名已经更换为www.adouyinxs.com 。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