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师叔祖这么一说,曹国旧脸立马就黑了。
“不带这么坑人的吧,我帮你跑前跑后,现在你却要收这个送饼的家伙为徒!你这让我以后怎么叫?小师叔祖?还是小师叔?”
老先生笑笑,“小曹啊,我们修行证道的人,哪里像凡人一样如此拘束于小节?称呼辈份,那都是用来约束俗人的,一个叫法而已,何必那么在意?”
“那也不能让我装孙子不是?”曹国旧不依不饶。
郑小天笑道:“要不,各按各叫,毕竟我们之前都认识的,我还叫你曹道长,不对,既然入了师门,就不能这么叫了,叫你老曹,咋样?你还叫我小天,这样你不还是老大?”
曹国旧一拍郑小天的肩膀,“这可是你说的啊,以后如果叫我徒孙,看我饶不了你!”
老先生道:“小天,现在你看看你灵台上面,有什么?”
郑小天闭目内视,果然在灵台上,出现了一个金光宝匣,用意念打开,宝匣内展开书卷,一个个镂金大字,在灵力的控制下以可见的速度一一展开。
老先生袍袖一挥,随风卷起无数道星光,星光氤氲不散,在郑小天的头顶徘徊。
曹国旧有些奇怪,这老头被困在这山洞里几百年,从来都是装石头扮愣,怎么这才见了郑小天不到一柱香功夫,就舍了老命传法力了?
虽说师叔祖是自囚于锁龙洞,他想出来就能出来,想上哪儿就上哪儿,但这老头是个倔脾气,自己给自己订的规矩自己当真了,还真把自己当囚犯了,自打他进了锁龙洞,五百年来从来没有出来过一步,就连崇山有重大事件发生,也是太虚派门人到锁龙洞送信。就这,这个曹国旧的师叔祖还爱理不理。
曹国旧对师叔祖的过往虽说没有兴趣,但他做为崇山信使,少不得会慢慢知道一些,虽说曹国旧可以直接向太虚发问,对这位师叔祖了解更深入一些,但曹国旧是个闲散惯了的人,不喜欢咸吃萝卜淡操心,一句话,对这个倔老头的事不感兴趣。
而这个师叔祖,表面看来也跟自己是一类人,对什么事都不上心,一副“我自锁禁龙洞,任凭尔辈折腾”的出世心态。
用一句通俗的话就是:关我鸟事。
现在这老头对一个少年如此用心用力,曹国旧倒是刮目相看了。
就因为他是你徒弟?
但你这收徒弟也太过草率了,我曹国旧收徒弟,还要一起经历过一次大事,甚至是生死,通过一颗苗子在重要事件上的表现,来确定他的资质和与自己是否投缘,收了那个李玄就是这个例子,就这李家老太太还念叨着是不是要补办个收徒大会之类的,可到了师叔祖这里,更简单了,你和破盒子有缘,你就是我徒弟了,连个奉茶的仪式都没有。
看到郑小天泥丸穴冒出缕缕白烟了,曹国旧开始担心起来。
师叔祖灵力早已临近衰竭状态,再在郑小天身上花这么多力气,能撑得住吗?
而在师叔祖平和的使用缠力的时候,郑小天却面色挣狞,脸上的颜色时而变红,时而变绿,时而变紫。
曹国旧有点担心,这俩人再这么下去,会不会都得报销了?
还没等他插话,老先生收起结印右掌,嘴唇微动,身体蒸腾出一团紫雾,忽然眉心泛红,足有七八支剑芒盘旋而出,在老头头顶盘旋,大约几个呼吸之间,剑芒忽然转向,划过七八道剑影,次第没入少年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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