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自叹了口气,所有的人都变了,连她自己也改变了,不是吗?
如今,她不会再劳心算计,不会如履薄冰,雨中煮酒,晴日读书散步,毫不悠闲。
宫中的下人都对她尊敬异常,那模样诚惶诚恐,好似她要吃人似的。
后来她才知晓,前些日子初雪刚落,那宫里的下人送炭火来得迟了些,恰好凌墨北来她殿中察觉寒冷异常,不由大发雷霆,裁撤了一批人,更将主事者杖责后发配。
久而久之,她便不愿出门去了,整天呆在宫中,她如今身份尴尬,所谓郡主不过是一个虚名,之前是顶着照顾十七皇子的名头进宫的,如今十七皇子已经再正常不过了,当然不需要她了。
她只见过舒儿一回
那不是她熟悉的那个孩子,爱笑爱说,活泼又聪慧,除了长得一模一样,她几乎找不到从前的一丝影子,简直怪异极了。
那双眼睛还是很美丽,可是已经不是从前那空灵又苍茫的美,反而晶晶亮带着几许狡黠。
总之,这是个完全正常的孩子。
既然凌元舒已经不需要她,她也没有必要再呆在宫里了。
某个北雁南飞的日子,她突然心头泛起一阵阵酸楚,她想家了。
孑然一身,大事已了,她开始思念起这个世上的亲人,阿娘,弟弟,还有祖母还好吗?
于是她领着芍药第一次踏入凌墨北的卿武殿,这是议事殿也是皇帝小憩的休息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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