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门前又挂上了一联,上面写着:
数千年往事,注到心头。把酒凌虚,叹滚滚英雄谁在?想齐习楼船,楚标铁柱,秦挥玉斧,燕跨革囊。伟烈丰功,费尽移山心力。尽珠帘画栋,卷不及暮雨朝云;便断碣残碑,都付与苍烟落照。只赢得几杵疏钟,半江渔火,两行秋雁,一枕清霜。
“好!”魏严放下手里的筷子,连嘴里的食物都没有完全咽下就叫了出来。并且做出一个出乎意外的举动。
只见他俯首作揖,道:“姑娘大才,老夫不如也!”
与他一样的,还有许多人。
林灵不由感怀。这就是文人的脊梁啊!
换了她,定然是做不到这样的。
或许,这就是圣人说的“朝闻道,夕死足矣”的境界吧。
魏严叹道:“姑娘怎就是个姑娘呢,真是...哎!”
林灵:“我倒觉得做女人没什么不好的,许多事情都大可不必自己操心。况且,谁说女子不如男?真到了紧急的时候,女子也能顶半边天。”
此话魏严颇为赞同,他与那些个只知道死读书的人不同,经历过战火洗礼的他知道这个理儿。当前线的战士们死去,为了活下去,妇人拿起菜刀厨具充当武器甚至也有应征入伍的,等战事结束,又卸甲归田做回普通的妇女。
“姑娘可愿进宫做教习?老夫可以保举。”
魏严也不是无故放矢,宫中除了皇子,也有皇女,皇女也要读书识字,但男女有别,自然是不能在一处读书的,因此,宫中也有专门聘请的女教习。
林灵嘴角扯了下,连忙摇头,那等地方她避都避不及,哪里还有自己赶着上去的道理。
魏严也嘴角直抽抽,旁人说起宫里,那可都是心生向往,哪里和这位似的,一脸嫌弃。
两个人互相打着太极,旁的人不知道的不敢冒然打断,知道的更不敢冒然打断。
一时间气氛十分微妙。
最后,林灵不耐烦了,故作高深道:“我本不是这红尘之中的人,现如今只是误入尘网,以后还要回去的,魏老先生这又是何苦呢?”
好巧的是魏严就吃这套,听了以后,觉得这个人真的是高深莫测,真心实意道:“既然姑娘不喜名利,老夫也不强求。日后姑娘若哪时节到了京城,可来寒舍坐坐。”
林灵笑着应下。
待把魏严送走后,又命人悬挂上一副新的上联。
上书着: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下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
这可又愁坏了许多人。
与此同时,魏严求联的事情也已经传开,慕名而来的人更多,生意越发是火爆了。
林灵身上的光环又多了一层。
可是天知道,她挑着魏严走后把新的上联挂出来,那纯粹只是为了让他走啊。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转眼,魏严便到了京城,后行的他,也不知走的那条路,和水涂撞到了一起,便说起此事,言语中对林灵多有叹服。
要说他二人因魏严言官的身份平日里关系不说恶劣,但也不能说和睦,但今日水涂听得开心,便与寻常不同。
本站域名已经更换为www.adouyinxs.com 。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