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张嘴。”
我用笔杆狠狠的顶了一下他的肚子,东子便下意识的张开了嘴。然后我趁势把那根红丝线拖出来的线头塞到他嘴里喊道:“咬紧了。”
东子急忙咬紧线头,骂声从牙缝里挤了出来:“妈的,老羽你阴我。”
“我可告诉你,现在你就是这囚魂术的阵眼,一旦红线头从嘴里掉了出来,狗蛋儿的命就没了,你……就是杀人凶手。”
“我草啊!你够狠。”东子一听赶忙闭嘴。
我又用公鸡血在他的身上画了一个十分复杂的符文,然后把毛笔插在了他的鼻孔上。
“你妹啊!这又是什么意思?”东子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意思,逗你玩,小心啊!别掉了线头……”说完我转身就走。
“别呀!老羽,别扔下我不管,你要去哪儿?”东子看我要走,着急了。
“我去取件东西。”
说完这句话便不再搭理他的叫骂声,快步走出院门。
“等等我。”这时那个黑脸瘦子紧跑几步跟了出来。
“怎么,不放心我,怕我跑了?”我回头看着他问道。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没那回事,小兄弟,你在咱垄子沟人生地不熟,有我给你带路,找东西也要好找不是。”
其实阵眼这东西并非一定要东子来做,之所以阴他就是想给在场的人一个交代,他在这里做人质我自然不会跑。
姑且不管村民是不是真的信不过我,既然这家伙非要跟来倒也不是不可以,因为我要找的东西不在别处,就在蓝鸢的家里,我要找的就是昨晚哭鸟丢下的那个小布口袋。
三言两语,互通了姓名。才得知这黑脸汉子姓张,单名一个正字,叫张正。说起来他和田婶家还是老姑舅的亲戚,难怪这么上心。
“你怎么来到鸢儿家了,你们认识?”看到我来到蓝鸢的家门口,张正愣住了。
我没细想点了点头说:“认识,昨晚认识的。”
“啊……”这话一出口张正惊叫起来。
我这才意识到他误会了,老脸一红解释道:“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回事,以后再解释,现在快点跟我进去,希望那东西还在。”
从昨晚回到家的便一直在忙蓝老汉的事情,后来那件事终于解决了,我们也困的受不,一觉睡到了下午,一来二去就把哭鸟的那个布口袋的事情忘到了九霄云外。
当打开那个口袋的时候里面忽然传来一阵小孩的哭声,然后便要往出冲。我急忙捂住袋口,将它重新扎紧,心叫:好悬,险些让它跑出来。
“这是什么东西?”张正着实被那哭声吓了一跳,不可思议的看着我问道。
我看了他一眼笑道:“我如果说这里面是狗蛋儿的魂魄,你信吗?”
“啊!原来是你搞的鬼。”张正一听下意识的往门口退了一步,怒目而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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