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
寒光一闪,一柄锋利的钢刀已架到了郝次帅的脖子上。
“你…再…说…一…遍!”
被郝次帅当众揭开丑行,恼羞成怒的薄奚小帅胸腔内外激荡着无尽的杀意,盯着郝次帅的目光冷地能结冰,一字一顿地威吓。
“唰……”
郝次帅身边的乌桓骑兵望着猝然发难的薄奚小帅,纷纷拔出了腰间的弯刀,怒目凝视薄奚小帅。
“呃……”
迎面而来的冰寒杀意,让郝次帅打了冷颤,眸子里终于露出了一丝恐惧,但强自硬气地吼了一句。
“你若敢当着乌桓儿郎的面杀我,峭王是不会放过你的!”
望着郝次帅身后剑拔弩张的乌桓骑兵,心有不甘的薄奚小帅眼角闪过一抹挣扎。
“哼,若再有下次,定取尔狗头!”
恢复平静的薄奚小帅,警告了一句后,将钢刀从郝次帅的脖子上拿开。
“郝次帅说的对,我们的任务是防御。如此,由郝次帅统领大队在此驻扎,本帅领三千勇士继续前行探路!”
薄奚小帅不再与郝次帅啰嗦,一举手中的钢刀,目视乌桓骑兵。
“乌桓的儿郎们,前方就是汉人的城池,从未被抄掠过,那里有数不尽的金银与女人,本帅需要三千勇士,不怕死的,跟我去抢汉人!”
随着薄奚小帅的话落,一阵阵高昂的乌桓语喊声响遍云霄。
“抢汉人,抢汉人咯……”
声音之中,有着难以言喻的罪恶,那是即将对汉人杀戮、抢掠、淫邪的亢奋。
“嗷……”
薄奚小帅朝郝次帅望了一眼,脸上露出轻蔑的大笑,他举手向天,发出宏亮的嚎叫声,响彻云霄。
“嗷嗷嗷……”
乌桓士卒也双拳使劲地捶击着自己的胸膛,昂首向天,放荡地嚎叫起来。
“出发,攻破武遂城!”
————
河间国。弓高县。
弓高,前几日刚刚被五万乌桓叛军蹂躏过的县城,到处破砖碎瓦,满目疮痍,幸存的灾民双目无神。
弓高,已成为一座不设防的城池。
时隔几日,又一场劫难即将在这里再次上演。
“吼呜呜……”
大地已彻底封冻,田野一片荒芜,极目一片苍茫萧瑟。
在一望无垠地原野上,却骤然响起低沉苍凉的号角声。
在嘹亮绵长的号角声中,一片迎风招展的旌旗自北方冉冉而来,如洪流般遮蔽了旷野原有的灰色。
鲁迷小帅惬意地跨骑在马背上,眯起眼睛眺望前方,前方天高云淡、艳阳高照。
“报……”
“鲁帅,前方十里已到弓高。”
弓高?
鲁迷小帅眸子里掠过一丝冷焰,倏然回头,只见身后烟尘熏天、铁流汹涌,一万乌桓骑兵密密麻麻的身影,瀚如烟海。
他们手中的腰刀,聚成一片银色的汪洋,日光照耀下,燃烧起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
“报……”
又一骑探马拖着滚滚烟尘从前方疾驰而来。
“鲁帅,弓高城无汉军防守!”
鲁迷小帅闻言精神一舒,喝问汉军的消息。
“可曾探清陶应的兵马动向?”
“暂未发现汉军前往弓高的迹象。”
鲁迷小帅嘴角泛起一丝冰冷的笑意,语气低沉地回了一句。
“知道了,再探!”
“遵命!”
探马答应一声,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弓高,不设防!”
鲁迷小帅脸上掠过一丝贪婪而又残忍的杀机,长声大喝一声。
“吹号,出击!”
“呜呜……”
杂乱的牛角号声此起彼伏,响彻长空。
“轰隆隆……”
缓缓行进的乌桓叛军逐渐加快了马速,奔腾的铁蹄,无情地践踏着大地,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乌桓骑兵一窝蜂地向着南方的弓高县城席卷而去。
本站域名已经更换为www.adouyinxs.com 。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