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宓的嘴里含着一只耳朵,像是刚刚被咬下
曾宓的父亲捂着耳朵,正准备掐住曾宓的脖子。
看见衡方,曾宓吐掉了耳朵,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顾不得身上已经成为碎布的衣服,向着衡方跑了过来。
曾宓父亲看见衡方的出现也是惊讶,停住了准备掐曾宓的动作。
“衡方,衡方。”
扑到衡方的怀里,曾宓只是不停地呼唤着他的名字,并不多说什么,身体不住地抽噎和颤抖。
衡方有些不知所措,望着哭的很凄厉的曾宓,只能拍了拍她的背,看见这一幕,想一想也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妈的,贱女人,老子养了你这么大,玩玩你怎么了!”
一声恶狠狠的声音传来,让曾宓顿时缩了缩脖子,钻到了衡方身后。
曾宓的父亲捂着耳朵来到了二人面前,随着一阵紫气的环绕,曾宓父亲的耳朵已经恢复原样,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看来这一下确实让他感受到了痛苦。
看见他这幅不要脸的畜生模样,衡方只觉得自己内心里面有一团火气郁结其中,不得不发。
“你给我去死!”
说着衡方伸出白泽笔,当空书写了诛字诀。
随着衡方修为长进,再加上已经参悟的符箓之道,已经不再需要用自己的鲜血御敌。
用灵气书写了“诛”字,出自战国戈矛铭文,杀气森森,充斥的是那个乱世的果断杀伐,金石铿锵,剑蝶飞鸣。、
不同于黄庭坚的长枪大戟,显示的是“修我戈矛”的霸气和正气,一往无前,万邪退避。
“这是什么东西!”
曾宓父亲很是吃惊,一股杀气笼罩着他的身体,让他身上的紫气都有些黯淡,赶紧抛出棋子进行抵挡。
棋子发出紫色雾气,组成了防御墙,但诛字诀压根无视,直接进入了他的体内。
“啊——”
诛字诀入体,曾宓父亲像开水烫到猪一般,不停惨叫着,最后已经接近了嘶哑。
紧接着,身上的一块块的皮肉开始脱落,脱落的地方,伤口无比的平滑,甚至连血液都没流出几滴,像是被极其锋利的利刃在凌迟。
先是脸,脸上的皮肤,血肉,一块块的掉在地上,眼珠还紧紧地黏在眼眶中,但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身上的皮肉被一块块的切开,头皮,胸口,大腿,有时是片状,有时是块状,最为奇特的就是胸口处,被切成了两块铜钱般的肉块。
这时他已经痛的没力气进行痛呼,甚至已经接近了停止呼吸。
不一会,曾宓父亲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血肉,整个人现在就是一具骨架上面还保留着零星的血肉。
“果然诛字如刀,刀刀割人命。”
衡方也有些反胃,第一次使出这么血腥的招式,这个诛字诀就像是凌迟一般,割在身上达三千刀,割完之前人不会断气,巧妙地避开血管,使得流血都非常少,最后,人会在绝望和疼痛中死去。
今天要不是气急,衡方也不会使出这招。
曾宓父亲最后无力的倒在了地上,不再动弹。
曾宓看到这儿,本就因为恐惧而惨白的脸变得更加惨白,已经面无血色。
看见曾宓的这副模样,衡方也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在女孩子面前这样血腥还是不太合适的。
“那个,小宓,我先扶你到房间休息会吧,放心,没事了。”
曾宓点点头,准备起身,但是身子瘫软在地上,压根无法动弹,只得看向衡方。
看见曾宓这样柔弱的模样,衡方有些心疼,直接一个公主抱将曾宓抱了起来。
曾宓低呼一声,但是头却向着衡方的胸膛靠去。
“嗯,很温暖,心脏跳动的强劲游历,很让人有安全感呢。”曾宓心里想着。
回到了曾宓房间,将曾宓轻轻放下,衡方说道:
“你先换个衣服,睡一觉,没事的。”
“嗯。”曾宓点头。
看到曾宓这样子,衡方也是松了口气,走出房间,刚准备收拾一下,曾宓惊恐的声音又传来,
“你,你怎么还没死!”
衡方赶紧飞奔过去,就见到刚才明明已经变成骨架的曾宓父亲又出现在了曾宓的面前,手上抓着刀子,并不回答曾宓的话,只是径直向曾宓扎去。
“不!”
衡方怒吼。
但是此时已经来不及了。
“死贱女人,老子享用不到,那就去死吧!”曾宓父亲的神色已经是癫狂了。
但是就在快要扎到曾宓身上的那一瞬间,
曾宓父亲感受到了一股压力,
刀子再也扎不进去。
“这又是怎么了?”
声音已经接近了暴怒,几次三番想要对付这个贱女人,每次都会发生变故,上天在和他作对么?
向曾宓的身上看去,有两道闪着淡蓝色光芒的身影重叠在了曾宓的身上。
“妈的,你们两个活着想害老子,死了还要阻止老子的好事么,给老子滚!”
说完,手上开始闪着紫色的的光,向床上拍去。
挡住曾宓父亲刀子的,正是曾宓母亲和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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