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说完这句话,全院邻居的眼光都集中在陈语兄妹身。
因为在之前,易中海他们就已经私下里引导一部分的渔轮。
打着同情的旗号,把陈语兄妹偷鸡的假设成事实。
让院里的人,先在心里认定许大茂的鸡就是陈语偷的。
他们说,陈语兄妹俩在母亲去世以后,家中穷的叮当响。
其实,院里所有人都知道。
陈语父亲离开后,留给家里不少钱。
后来,都被棒梗偷走了。
如今兄妹俩连饭都吃不起,这是事实。
他们哪里有钱吃鸡呢?
这样一联想,的确不错。
很显然,陈语家炖的鸡大概率是许大茂的。
至于傻柱家的鸡。
大家也心知肚明,只是不说出来罢了。
这个家伙经常从厂里一食堂顺各种菜回来,顺只鸡再正常不过。
这样一来,院里只有两家炖鸡。
谁偷鸡,一目了然。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各位邻居,一只鸡不算大事儿,也不算小事儿。”
“今天许大茂家丢了一只鸡,而且,是下蛋的老母鸡。”
“他怀疑是何雨柱和陈语两个人,其中一个人偷了鸡。”
“不过,我们院大部分人,一致认为陈语家根本没有条件买鸡。”
“何雨柱每月有37块钱工资,买只鸡很容易。”
“所以,从这种情况推断,许大茂家的鸡应该是陈语兄妹偷的。”
“基于这问题,我想说两句。”
“陈语和妹妹小婧,还是个孩子嘛,他父母都不在了,偷一只鸡吃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如果许大茂一直要揪着这个问题不放呢,我们大家可以集资点儿钱,赔给他就是了。”
“我想,陈语兄妹俩偷了许大茂家的鸡,这问题就算过去了。”
陈语心中冷笑一声。
易中海你特么的够阴险的!
明着像是做个好人来帮我和妹妹。
实际,暗地里是把偷鸡的罪名,不声不响的直接栽赃在我们身。
傻柱这时候站了起来:“行,如果大家集资的话,许大茂,你说赔多少钱吧,我出一半!”
易中海也点点头说:“很好,我也出一部分吧。”
“许大茂,你的这只鸡,赔你十块钱差不多了。”
“傻柱出五块,我出三块,剩余两块钱,大家凑一凑就行了。”
没等许大茂说话,陈语哈哈大笑起来。
全院的人被陈语这失心疯式的笑声吓了一大跳,一起看向他。
傻柱瞪着陈语道:“你小子傻笑什么呢?你什么意思?装疯卖傻?!”
陈语站了起来:“我什么意思?”
“我意思是,你们披着一张道德仁义的人皮,仅凭那种论据直接把罪名扣在我的头,。”
“我想问三大爷,你在院里算是一个文化人了,这种论断能站住脚吗?”
阎埠贵干笑两声,支吾着不知如何回答。
傻柱冷笑一声,“小子,你家穷的叮当响,能买的起鸡?”
“买不起鸡,你家锅里炖的鸡,不是偷的又是哪里来的?”
易中海哂笑一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
“是啊,小语,我是看在你父亲当年是我的师父份,帮你解决问题,你……唉,你让我怎么说你呢?”
陈语冷笑几声。
“一大爷,你说起这些,不觉的有愧吗?我听说,当年我父亲临走前,交代过一些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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